我们并排坐着,聊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。
我能闻到他身上清浅的檀木香,混合着一丝淡淡的书墨气。
我知道他的界限,清楚他信奉柏拉图式的纯粹,对肢体接触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克制。
但今晚,我不想遵守这个规则。
“你这里沾了点东西。”我侧过身,手指自然地伸向他的唇角,那里其实什么也没有。
他微微一怔,身体有瞬间的僵硬,下意识地往后避了避,耳根迅速漫上薄红。
“……是么?”
我没有收回手,反而就着这个极近的距离,指尖轻轻掠过他的下颌线。
他的皮肤微凉,触感比想象中更细腻。我能清晰地看到他镜片后那双总是平静的眸子,此刻漾开了清晰的涟漪,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深潭。
“嗯,看错了。”
我轻笑,声音放得很低,手却没有离开,反而顺势抚上他眼镜的金属边框。
“戴着这个,不累吗?”
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想偏头避开,我的手指却稍稍用了力,固定住了他的姿态。
这是一种温和的、却不容拒绝的力道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发紧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。
“我来。”
我坚持,动作缓慢地,将那副象征着理性与距离的金丝眼镜从他鼻梁上取下。
失去了镜片的遮挡,他的眼睛显得更加清晰,也……更加无处可躲。
那里面有种懵懂的、被冒犯却又无力反抗的失措。
空气仿佛凝滞了。
檀木的香气似乎也变得浓稠起来。
我将他细微的抗拒和那抹动人的青涩尽收眼底,知道理智的弦正在他脑中绷紧,也正在一根根断裂。
他坚守的柏拉图堡垒,出现了裂缝。
“别……”他几乎是气音,手腕被我轻轻握住。
那手腕很细,骨骼分明,我能感觉到他脉搏急促的跳动,像受困的鸟。
我吻了他。
起初只是唇瓣的相贴,能感受到他完全的僵硬。
但我极有耐心,用指尖轻轻摩挲他的后颈,那是他之前无意识中暴露的、极少数的敏感点之一。
直到感觉到他紧绷的背脊一点点放松下来,甚至开始有了生涩而迟疑的回应。
那一刻,我知道,名为“柏拉图”的坚固堡垒,从内部被我撬开了一丝裂缝。
后续的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。
他全程闭着眼,仿佛不看,就能减轻某种“破戒”的负罪感。
“你知道的。”
我靠近他,呼吸拂过他发烫的耳廓,用一种带着叹息,却又隐含强势的语气低语。
“你明明也在期待,不是吗?”
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,或者说,像最后一片羽毛,压垮了他所有的坚持。
他身体里那根紧绷的弦,终于“啪”地一声断了。
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,从最初的抵抗,到最后的默许,甚至在那最为动情的瞬间,他滚烫的眼泪无声地滑落,浸湿了我的脸侧。
我感觉到他抵抗的力道松懈了,那具总是挺得笔直的身体,微微软了下来。
他闭上了眼睛,长睫轻颤,像是终于放弃了与自身欲望的对抗,也像是……一种无声的默许。
我拥抱着他,感受着他如擂鼓般的心跳渐渐平复。
那一刻我知道,我赢了。
征服一个禁欲者最有成就感的一刻,并非身体的占有,而是你亲眼见证,他为你亲手摧毁了自己立下的规则。
他所有的原则,都在你面前,心甘情愿地、土崩瓦解。
我最终还是成功的吻上他微张的唇,尝到了那杯“鸡尾酒”最核心的、无人得见的清甜与烈性。
他的白月光还是太配合,太讲究你情我愿,太体贴了。
这不,被我这个不要脸的霸王硬上弓给吃到了。
男人,怎么可能真的会身体力行的搞精神恋爱。
他信奉这些,不过是他某些方面没开窍罢了。
不过,他对他的白月光确实有几分“真爱”?
有时候事后,我能感觉到他的动作——穿上衣服,拿起手机,轻手轻脚的去阳台。
在这个点还能如此不讲时间观念,来骚扰他的就只能是他的白月光了。
感觉是把傅璎这个前任当垃圾桶,或者是作为操心柴米油盐的人,看着这家伙单着身享受快乐,心里不舒坦,就是想让对方不安稳,又或者怀念以前?
毕竟内容大概就是白月光跟自己老公如何闹矛盾,或者是孩子不省心之类的家长里短、鸡毛蒜皮的小事。
我不知道傅璎还在坚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