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心里话呢!殿下根本就没看她,怎么知道谁好看,谁不好看呀!明明就是在撒谎”她这么说就很无理取闹了。
白景玉却并不在意:“不用看,菱儿永远都是在好看的,别人不能比的。”
“殿下别夸我了,再夸该显得假了。”
白景玉把手中剥好的橘子喂到她嘴边:“尝尝。”
温菱张嘴吃下:“好甜,再来一块。”
白景玉喂她吃了一个橘子。
温菱边吃边欣赏下面花魁跳舞。
花魁不愧是花魁,舞姿倾城呀!
不少看客都开始往擂台上丢银子,或是银票。
“殿下这花魁跳一舞,可真值钱。”
白景玉看她面上还有点艳羡,又好气又好笑。
不知道的人,还以为自己亏到她了呢!
“你头上的簪子,比台上的那些东西加起来还要多。”
“啊!”温菱抬手抚了抚自己头上戴着的翡翠簪。
白景玉送她的东西太多,温菱自不会去在意这些东西的价值。
听他这么一说,温菱不知想到了什一把搂住了白景玉的胳膊:“没想到殿下送菱儿的东西这般名贵呀!”
温菱不知的是,白景玉送她的东西,不止是名贵,有些甚至千金难求。
不是有银子就能够买到的。
“你呀!”白景玉点点她的鼻尖:“不是名贵之物,怎配的上我的菱儿。”
温菱跟他说笑了两句。
他们坐到了看台这头,温菱还是能看到方才打架的那两人的。
不过现在他们已经被搀扶到了别的桌上。
“殿下你觉得此事会被传出去吗?”
“会。”
白景玉只说了这一个字,便没有多做解释。
云间楼中不乏世家公子,回去跟自己在朝为官的爹一说。
朝臣肯定是要往皇上面前禀报的。
况且就算不往皇上面前报。
龙椅上的帝王,怕是也早已知晓一切。
这京城中的事,怎可能逃的过皇上的耳目。
温菱凑到白景玉耳边,小声道:“那皇上会管此事吗?”
“不会”白景玉环上她的纤腰。
“为何”温菱看他说的这么肯定,难免好奇。
“因为麻烦。”
温菱眨巴两下眼,便想明白了白景玉话中的意思。
就算白景惜养男宠,皇上也不管。
不是出于父亲对女儿的愧疚。
而是要装出这份愧疚,去安镇国公府的心。
况且公主豢养男宠,皇上装作不知道还好,要是知道了去管。
反倒是成了一件丢人的事。
这么一看,管了确实挺麻烦的。
“殿下说的还真是直接。”
“在想什么”白景玉看她好似不是很高兴的样子。
温菱摇摇头。
她只是在想,白景惜会不会跟前世一般。
怀了面首的孩子,难产而死。
尊贵的公主殿下,死的却那般可悲,还有那满公主府被玉贵妃处死的面首。
都让这位尊贵的公主殿下,在死后成为了皇家不可提起的耻辱存在。
就算她想要改变这个结局,可又能怎么改。
这一步步都在往前世的跪倒中走去。
白景惜着实可怜,却又着实不知该让人怎样去劝说的好。
她的一生,从爱上温远的那一刻便已经毁了。
温远的死,竟成为了她崩溃的源头。
“就是有点不明白,景惜公主,为何要喜欢上温远。”
“有些东西不需要理由,再者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了,她是个不聪明的人,你不要去管她。”
温菱对上白景玉一双漆黑的眼眸:“殿下把一些事情说的轻描淡写,要是发生在自己身上,你就不会这么觉得了。”
人有时候就是这样。
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心。
明知道自己爱上一个不值得爱的人,却还是执迷不悟,难以放手。
白景玉吻了吻她的鼻尖:“前提是,我没有她那样的脑子。”
“殿下是太子,怎可能不聪明。”
“就算我不是太子,也比她聪明。”
温菱被他这话给逗笑了:“殿下什么时候这般自傲了。”
不过白景玉也的确有自傲的资本就是了。
白景玉每次提起白景惜时,语气淡的,都好似是在说一个陌生人。
温菱也不觉得奇怪。
就像她跟温瑶,温浅,不一样都流着差不多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