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却比谁都想要这两个人死。
她甚至不想承认,自己出生在温府。
那个本该被称之为家的地方,本应该是温暖的。
可不管是那个地方,还是那里的人,带给温菱的,都只有无尽的痛苦,还有折磨。
这些都是她的弱小造成的。
还有人与人之间,来的莫名其妙的恶意。
“看够了,就走吧!”
“嗯”温菱被他抱着站起身。
“还想去哪里玩。”
“我们去买些吃的吧!带回去吃。”
“好”白景玉把一条街的小吃都给买了下来。
温菱还专门买了个篮子提着。
她是准备提着篮子的,但白景玉非要帮她提。
一身矜贵的俊美公子,这个画面,温菱想都不敢想。
一路上回头路太高,温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:“下次还是得带两个随从呀!”
“为何”白景玉并不在意别人看过来的视线。
她还是想跟菱儿两人在外面玩,不想让打扰。
“你提着这个,就像是,金尊玉贵的大小姐下田挖地,看着就很不对劲。”
“这有什么的,要是菱儿想看我下田,我很愿意去。”
温菱不看他,唇角却忍不住的上扬:“就算我让你下田,你也不会挖地。”
“我可以学呀!”
“还是算了吧!”温菱从他手里把篮子拿了回来:“殿下的手就不是干这个的。”
“还是我来拿吧!”白景玉想从她手里把篮子拿回来。
但温菱已经把篮子护在了怀里。
拿不回来。
他也只得作罢。
“殿下我们买个灯笼吧!挂在殿门口。”
“好,你想要什么样的。”
温菱蹲在卖灯笼的小摊前。
“姑娘喜欢兔子灯笼还是小猫的灯笼”小贩给温菱介绍着。
温菱看着灯笼上可爱的小动物,一个个都是毛茸茸的,很可爱,还活灵活现。
“两个都要”温菱把老板介绍的两个灯笼都买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