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洒在女子的身上,让其美的不太真实。
白景玉看着窗边的女子,眸中满是温柔。
这是他的菱儿,是属于他一个人的。
他手执御笔,细致的勾勒出窗边女子的每一根发丝,眉眼,鼻梁,唇瓣······
“殿下好了没有呀!”温菱笑看向白景玉。
“快好了”白景玉放下御笔:“来看看吧!”
温菱小跑着到他身边。
“满意吗?”
“非常满意”温菱在他脸上轻啄一口:“殿下把菱儿画的真好看。”
“菱儿在我眼里是无人能比的”白景玉的眼中透出认真。
温菱被他说的都有点不好意思起来。
“殿下别这么夸菱儿,菱儿会害羞的。”
温菱双颊泛起粉色的模样,让白景玉生起想要把怀中人一口吃掉的冲动。
他的菱儿实在太诱人了。
白景玉从背后将温菱揽入怀中,温菱对他的怀抱太过熟悉,被他抱住后,便自然的靠进他怀里。
她拿着白景玉给自己画的画端详半晌。
白景玉的画技,是真的好。
“我为何就是没有殿下这样的画技呢!”温菱想着自己画出来的东西。
她都不好意思说,是白景玉教的她。
“菱儿哪里没我好,是我画的没有菱儿好才是。”
“殿下真会说话”温菱被他哄高兴了。
白景玉说要带她出宫,温菱原本还是有点怀疑的。
没想到白景玉竟很快带她出宫去玩了。
入夜的京城最是繁华。
街道上人来人往,小贩的吆喝声不断。
“听说今日云间楼的花魁要出来献舞。”
“咱们也去看看。”
温菱听着走在前面的几个男子的对话,他拉上白景玉的手:“走我们也去看看吧!”
“这有什么好看的”白景玉嘴上说着,还是跟着温菱往前面走。
云间楼中的人不少,全都是穿着锦衣华服,云间楼是京城有名的青楼,能到此处买醉的,兜里银钱自不能少。
温菱跟白景玉上了二楼的看台,坐在这里,看擂台更清楚。
“客官慢用”貌美的侍女将茶点端到桌上放下。
温菱刚一坐下,就听到坐在她后面的人说话。
“楚兄今日怎会来此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话,难不成这云间楼是你开的,你能来我就不能来。”
对话的是两个男子,听着是称兄道弟,但语气中的火药味,藏都藏不住。
温菱本不是个喜欢偷听人说话的人。
奈何二楼的看台都是被一个个的屏风隔开的,所以后面人的谈话声,温菱能听的清楚。
“谁不知道楚兄现在跟公主殿下关系不一般,若是公主殿下知道楚兄来了此处,怕是要生气的吧!”
“啪”温菱听到了大力拍桌子的声音。
看来是被气的不轻。
不过那人方才口中说到了公主殿下,这倒是让温菱来了些兴趣。
“你竟然拿公主殿下说事,好大的胆子。”
说话那人也自知失言,担忧丢不下面子,便继续道:“我胆子再大,也比不得楚兄做了玩物,丢了风骨的好。”
温菱端起茶盏在唇边轻抿一口,她的心里不知怎的冒出一个猜测来。
他们来人说的人公主殿下,不会是白景惜吧!
想到这里,温菱不禁皱起眉头。
她确实有好长时间没有见到白景惜了,当时听说白景惜病情有所好转,她本是想去看望的。
却被白景惜告知不想见人,她便也没见到白景惜。
没想到再次听到白景惜的消息,会是在这种情况下。
想到这,温菱听的也专注起来。
“你···”两人夹枪带棒的你来我往了两句,听着是要打起来了。
温菱刚想到这,屏风后边传来陶瓷碎裂的声音。
“说不过你就想动手不成,难道我说错了吗?是不知道你爬上了公主殿下的床榻。”
“再敢胡言乱语小心我对你不客气。”
温菱看着摇摇欲坠的屏风,还是站起身,坐到了白景玉身边。
她怕这两人打起来,把屏风都给推了。
白景玉安抚的摸摸她的发顶。
“殿下,他们好像是在说景惜公主。”
这俩人也是怒气上头才会失了分寸,竟然直接就把公主殿下四个字说了出去。
要是被有心人听到,上奏着给皇上都说不准。
“嗯”白景玉并不在意。
事实证明温菱的担心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