狸妩媚一笑,“秦郎,你怎么脸红了?你之前,都不曾对我脸红~”
眼见水芹姨沾了茅草的额发越来越近,秦狸赶紧往下一蹲,钻了出去。
“美人救命!!”
白灼正兴致勃勃地看着此出好戏,还很想把苏味味拉过来嗑着瓜子一起看。
“她这是,把你当成你爹了。”
秦狸蹲在白灼身后,扯着她的衣摆,“秦柯惹的什么风流债,要本公子来还!”
邝水芹顶着一头鸡窝风姿卓卓地朝秦狸走来,见到鹿眼高马尾的白灼,便把桌子一拍,愠怒道:
“好啊秦柯,原来你见异思迁,看上了这个女人!”
“秦郎啊秦郎,这个女人,究竟哪点比我好,我才是你的意中人,秦郎,你看清楚,我才是!”
秦狸见大事不妙,转头就溜。
邝水芹哪里肯给他这个机会,一把将秦狸的胳膊抓住,秦狸挣脱不开,被邝水芹一下带出了门外。
街上的人只觉两绺轻烟从头顶飘过,眨眼就不见了。
白灼叹道:“不愧是邝水芹!”
说完,也轻身跟了过去。
邝水芹直接从三楼窗户翻进了清风酒楼的一间空厢房,把纱帐扯下来捆住秦狸手脚,另一头绑在自己的腰上,活像新婚用的红绿端“牵巾”。
秦狸也不喊了,就在床上端坐着,第一次体验到被女土匪绑去当赘婿的感觉。
不过要是啊灼绑他,他还是十分乐意的。
邝水芹打开刻了鸳鸯模子的镜套,对着镜子慢条条地理了理头顶的乱发,把细草叶子,白茅,硬沙子弄了下来。
她又拿起妆台的篦子,梳理了些许时间后,一头香丝乌云般的长发就垂落在了地上。
秦狸在心底道:芹姨不是鸡窝头的时候,还怪好看的。
要是没疯,就更好了。
邝水芹推弄着发盘,簪了个半髻。
她扭头对着秦狸道:“秦郎,我好看吗?”
秦狸犹豫了半天,才挤出两个字:“好,看。”
他想了下,水芹是不会听他解释自己是不是秦柯的。但此时不答这个问题的话,他下秒就小命不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