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.海芽根(十一)

    他倒是个硬茬,竟是没求饶。

    白灼把他扔到路边,没杀他。

    花布手巾哼道:“你不取我性命,他日必报此仇。”

    白灼说:“白眼狼,装什么死,姑奶奶我可不怕你来!”

    白灼转身回了雪堂。

    秦狸没走。

    看那花布手巾慢慢爬起来,眼神阴鸷得狠毒。

    秦狸便对着他的后颈,把小蛮刀扔了过去。

    花布手巾闷哼一声,喉咙涌血,死了。

    秦狸用草叶抹干净了刀尖血,拍了拍衣襟,“美人心善,可你是个毒根,秦某只好先替美人斩了。”

    ***

    雪堂中,两人看着最后一管药水,陷入了沉思。

    给她喝,还是不给。

    不喝,她就清醒不了。

    喝了,大概又有副作用。

    不过喝了,起码可以清醒一会。

    白灼直接把药水灌进了鸡窝头女人嘴里,然后对秦狸说:

    “你来问吧,毕竟你认识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秦狸蹲在鸡窝头女人边边,她喝完药水后的症状和刚才两人又有些不一样,没有发抖没有抽搐,只是头发根慢慢爬上了梅红,行至一半才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过了半刻,那梅红的发梢又开始渐渐变得火红,随后很快褪成墨黑色,渗出来一阵水滴到地板上,变成了浑浊的蓝色。

    发尾一滴滴地顺下来浊水,两人耐心地等待着,所有头发都不再滴水之后,这女人还是没醒来。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白灼将她翻来覆去看了一遍,没查出什么问题。

    她还是没醒。

    秦狸说:“你说会不会是中毒太深了。”

    白灼想了想道:“你说的也有可能。那你看着她,我去碉楼里再拿些上次的原水过来调。”

    白灼拿来了原水,经佛牙酒一调,又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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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成了一瓶“龙鲜水”。

    但这次白灼没敢直接给她喝整瓶龙鲜水,毕竟她已经喝了一瓶,谁也不知道剂量太大会怎么样,白灼便一点点地给她灌,灌到半瓶时,这女人终于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两丸黑曜石底的琉璃眼睁了开来。

    她一见到秦狸,琉璃眼就迸出和方才火色卷发一样灼热的光。

    秦狸喊道:“水芹姨,好久不见呐。”

    邝水芹爬起来,两眼盯得秦狸直发怵。

    他怎么感觉,这眼神不太对劲呢。

    邝水芹伸出十只纤长而指甲盖爬了泥的手,一把摁住秦狸的两个肩膀。

    邝水芹迈步往前,秦狸被逼得抵在了墙角。

    邝水芹开口,玉鸣般的软声传至秦狸耳边:

    “秦郎,你终于肯来看我了~”

    “秦郎,你答应我了是不是?”

    “秦郎,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~”

    “不是!”

    秦狸满头大汗,“什么呢水芹姨,你看清楚我是谁?!”

    “秦郎,你应该喊我啊芹才对,秦郎~~”

    邝水芹眨了眨眼睛,朝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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