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他上演这幕共进餐食的温情戏码。
夏凇将蔬菜鸡蛋面的碗盖掀开,牛奶吸管插好,一一推到佟燃面前。
“停,打住,别问,喝酒的事谁都不许说。”佟燃的脸羞耻的贴近碗面,一时不知该不该高兴,他拿起勺子艰难地咽了口汤,暖意在胸腔化开,胃里顿时舒服不少。
他明明记得高中时酒量还行,不说把别人干趴下,自己当个”不倒翁”还是绰绰有余,难不成夏凇在骗自己?
佟燃不论什么时候看过去,夏凇一副永远笑眯眯的样子迎接他,妥妥的“笑面虎”转世,让人挑不出破绽。越是如此,佟燃越是恼火的不行,也没理说。
吃完喝完,夏凇洗了个手,将恭候多时的袋子递给他,“里面是新的衣服,试试看。”
“你……。”佟燃随即收了声,沉默片刻,道:“谢谢,多少钱,加昨天的晚饭,今天的,还有住宿费,一起给你。”
“九十九。”
佟燃脑门冒出一团团打结的黑线,腹诽着对方:他是有助人情结吗,爱心泛滥?还是喝酒把脑袋喝死机了?想当老好人,难道是看我穷在做慈善家?我靠他妈想占我便宜?自以为是的哈货……回去让韩焰和叶耿给他颁个“财大气粗”的奖状糊墙上,天天复诵这感人的事迹。
“……好。”佟燃爽快转账,抱着袋子落荒而逃,进浴室又冲了个澡。夏凇坐在沙发上看手机,不知屏幕是什么内容,听到动静时,脸上凝重的表情瞬间消失,如同方才发生全是幻觉。
佟燃也没在意,舒服的挎上包,“走吧。”
楼外,烈阳悬于湛蓝苍穹,无风无浪的空气裹挟城市各个袒露的角落,街上几乎看不到人影,只有车辆路过时卷起几片焦枯的叶。
佟燃叫的车停在酒店对面打着双闪,夏凇始终落后他半步,遽然道:“你先回学校吧,我还有事晚点走。”
佟燃点点头,汽车启动汇入长蛇状的队伍沿着高架桥笔直向前。
佟燃靠上车座,阖眼养精蓄锐,一手重重揉捏眉心,直到皮肤泛红才肯罢休。他深吸口气,掏出手机点开微信,修长的手指在备注为“柯薇”的聊天框飞快敲下一行字[薇姐,能帮我查个人吗?]
对方回的很快。[柯薇:好处?]
[佟燃:回四象请你吃全市最辣的火锅。]
[柯薇:不够。]
[佟燃:加上坐过山车附赠海盗船总可以吧,玩一百遍跳楼机也行。]
[柯薇:谁?]
[佟燃:我不知道名字,人很关键,身份应该是夏木平的司机,背景资料中没有他的信息,昨天音州汽车爆炸案的死者,你别跟安姐和汪哥说我找你的事,拜托了。]
[柯薇:行。]
[佟燃:谢了。]
柯薇算是他的同事,隶属“阳”,分掌“木”,在组织里算是死党般的存在。
佟燃回到寝室,开门便撞进一个结实的怀抱,兄弟团紧紧揽住他,“终于等到你,还好我没放弃~”
他木着脸推开俩人,呼吸口新鲜空气,拉开椅子坐下,“要不要放炮礼花,跳个芭蕾?”
韩焰追过来梗着脖子问:“老实交代去哪花天酒地了,留我们独守空寝。”
“去了趟夏木平的家。”
“发现什么了吗?”
“他家很气派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佟哥,就为这点破事你要一天一夜?”韩焰忍不住好奇。
“他司机死了。”
“你杀的?”
“你脑子有病?汽车爆炸。”
课代表·叶耿则在一旁认真补充:“交尚路。”
“对。”
“夏木平那老家伙没事吧?怪不得夏凇走了,和你一样整整一夜未归。”韩焰最后几个字故意咬的很重,像在谴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