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不怕?”声线低到她听不清,像一根丝线,风一吹,就散了。
“开膛破肚时怎的不见你喊怕?”被他捏的地方传来丝丝缕缕疼意,手腕转动,轻松挣脱,徐行之复又上前,她厉眸瞥他:“再动,捅死你。”
徐行之眼睛弯弯,“为大人做事时自然不怕。”
等了许久,符近月终于捉到画皮蛛,今晚这趟收获颇丰,现下三只毒物集齐,下次月圆之夜她便可松快两分。
思及此眉眼含戾,等徐行之配出解药,她会慢慢玩死魏喜。
当然,还有一个前提,那就是徐行之足够听话,不然……
星瞳不带感情割在徐行之鼓动的大动脉上。
徐行之是多么敏锐的人,一下子就感受到了杀气,来的毫无征兆。
他展颜一笑,很是乖觉,眼睛内弯,唇角上扬的弧度像是经过刻意练习,每一处都恰到好处,挑不出一丝错。
东西找齐是时候回客栈了,符近月收回短刃,转身时衣摆撩起一缕风,徐行之抬步跟上,承接住那缕风。
走了没几步事态陡然失去控制,身体一瞬失衡,脚下踩不到实处。符近月本就在虚弱期,咬牙提气调动轻功,下落过程中脚边没有可借力的东西。
不过不要紧,正好有个现成的。
右脚蹬上徐行之胸膛,徐行之痛呼,本以为能顺利脱身。
谁曾想徐行之颇为鸡贼,她的鞋贴上来那一瞬间,双手牢牢扎根于符近月脚腕。
眼看就要到底,符近月最后一点力气也逐渐耗尽,她顺势压低身子,终于落地。
二人叠在一起,徐行之身下泥土飞扬,符近月毫发无损。
他虽然没用,当个肉垫也算是废物利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