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近月攻击他下三路,徐行之吃痛,唇缝撕开一条缝,接着嘴里严严实实塞了一块布。
符近月手速极快,须臾之间扒掉他外衣,在他的惊愕之中继续上下其手,里衣也很快扒掉。
徐行之近乎□□呈现在她眼前,下意识的,他伸手去捂住某个地方。
有人先他一步,只不过用的是,膝盖。
“这样也喜欢?”
她的声音平静到无波无澜,像一潭死水。
徐行之嘴里的破布掉出来,哼笑缭绕开,胸膛震动,“喜欢的,用点力……”
符近月发力。
“嘶……会更好……”最后一句没发声,符近月通过唇形读出来的。
“还有更爽的。”话落,不待他思考,短刃折射出月亮的辉光,印出了她冷厉的眉眼,同时也放大了他的惊愕。
血液极速流窜,两人位置交换,温热鲜血像断线的珠子,沿着他的手心滴落。
好险!
她来真的!!?
差点就得去东厂报道了。
短刃刺进皮肤的感觉极其糟糕,但和进入东厂相比,这点痛简直不值一提。
“你尽管口嗨,我自会教你做人。”
徐行之提起唇角,脸色愈发苍白,刚才那一出耗尽了他大半精力,“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。”
“没实力就受着。”新一轮疼痛开始苏醒,符近月不似刚才宁静,声线不稳,“给你二十息,衣服没穿好,捅死你。”
她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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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真格,这次是真的会下死手,虽然前几次也未曾手下留情过。
徐行之在苟命这块,一向是个中好手。
手也不疼了,也不怕死人索命了,扒衣服的速度奇快无比,不像是第一次干这种事。
扒的快穿的更快,最后一息落下,他已换上一身黑衣,和她同色系,两人默契隐在夜色中。
“接下来要做什么不用我提醒你。”
衣服不甚合身,不过总比穿着湿衣服好,唇齿露出来:“不牢大人费心。”
画皮蛛喜光,喜湿,尤爱血腥之气。
徐行之清出一块空地,中心堆上干燥柴火,不一会儿一团火光跳跃起来。
点燃了他那双漆黑眸子,两簇火在里面摇曳。
杀手尸体被他开膛破肚,血腥气荡漾开来,混杂着密林中的腐坏味道,直令人窒息。
许久,徐行之压低声音:“来了。”
符近月顺着徐行之视线追寻,杀手内脏周围正匍匐着一只圆润,散发着浅绿色幽光的蜘蛛。
尖利口器扎到内脏中,符近月看到画皮蛛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大。
大拇指弹开竹筒塞子,她的影子覆上地上的尸体。
正要动作之际,徐行之握住她手腕,头小幅度摇晃。
“再等等,让它吃饱。”
符近月眼神不善,手腕那处的紧实包裹感让她不爽,遂警告:“松手!”
“荒山野岭,地上还有尸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