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9. 第二十九章
    “大人真是一如既往的不念旧情。”他在控诉符近月方才的行为。

    符近月从他身上爬起来,手心沾了泥水,三两下蹭在徐行之胸膛,抹干净后借着月亮洒进来的光线,隐约看到指尖一点暗红。

    像是被什么东西咬的。

    徐行之也注意到了,拉过符近月的手,凑近去看,呼吸黏腻依附上去。

    “阴阳蝉。”他喃喃自语。

    阴阳蝉,一胎双生,一黑一白,形影不离,鸣声如同玉石交击。

    符近月视线中出现一只洁白若雪的东西,那玩意正扇动翅膀离去,手中飞针掷出。

    “不可。”

    徐行之急忙大喊,然而终究慢了一步。

    “??”符近月皱眉,“有毒?”

    徐行之无奈一笑,在自己手背上同样也发现了与之相同的红点:“毒性尚可,只是解法有些生猛。”

    “解。”丝毫没有废话,抛出一个字后直直看向他。

    徐行之苦笑:“阴阳蝉从不单独出没,也不会咬同一个人,换句话说,只有同时感受到两个热源,它们才会下口。这种毒物的天性就是繁衍,所以中毒之人......”解释停在这里,符近月不蠢,自然听得懂。

    他继续:“解法也很简单,活捉,喂饱血,然后生吃掉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还有一只?”符近月打量这个洞,四五米的深度,底下空间很窄,仅容两人活动,洞壁泥土松软,不好着力。

    他叹息,“棘手之处在于,一只死了,另一只会立马殉情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...”符近月难得正色看她,她的脸沾了点泥灰,原本白净的脸颊此刻像一只花猫。

    掩盖了平日的冷厉漠然,多了两分可爱。

    “只剩最后一个办法?”

    徐行之不是很想点头,但事实如此,洞内狭窄,二人本就中毒,呼吸纠缠在一起难免加剧毒素扩散。

    符近月体内毒素足够霸道,加上她有内功护体,症状不是很严重。但仅仅是和徐行之比起来,才过去十几息,她明显发现自己体温在升高。

    徐行之情况更胜,双眼已经开始迷离,像一只饿急了的大型肉食动物,直勾勾、赤|裸|裸咬住符近月。

    眼里都是渴望。

    “你玩毒的,就没点抗体?”符近月退后,徐行之此刻看起来有些危险,离远点对方双都好。

    “也得接触过才能有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接触了,还愣着作甚。”她赶他去研制解药。

    徐行之轻笑,落在符近月耳朵里勾出丝丝缕缕异样。

    不等他回答,自顾打断他即将说出口的话;“说话就说话,不要给我嬉皮笑脸。”

    徐行之:“??大人这是难为人。”此地连个趁手工具都没有,就算他有天大的本领,那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。

    “做你们这行难道不是应该随身携带很多毒药和解毒灵丹?”影视小说里,但凡主角是个绝命毒师,那无疑是开挂的存在,很难杀。

    “自然是有。”符近月粗暴打断:“有还愣着作甚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在被人追杀途中用掉不少,方才又和人换过衣服,那些毒药沾了泥水委实难以下手。本以为有大人在身侧便会安全无虞,谁知时运不佳,掉进别人的陷阱。”

    她倒是想起来了,徐行之是个死洁癖,只怕现在穿了别人的衣服浑身不自在,回去了想必皮都要搓掉一层。

    “保命的家伙说丢就丢,你不死谁死。”符近月毫不留情嘲讽。

    “大人教训的是,徐某必然谨记于心。”

    符近月:“......”

    说多了都嫌浪费口水。

    随着时间的流逝,毒素开始发作,徐行之呼吸滚烫,软绵绵靠坐下去,手垂在地上,一条腿曲起来。

    符近月在他对面打坐,有内功护体,尚且在忍耐范围内。

    以她的微薄经验,这种毒无非弄出来就行,不一定非要上垒。

    徐行之幽幽睁开眼,额头沁出细密汗珠,凭空增添几许弱不禁风的柔弱感,像一朵被暴雨浇过的小白花。

    让人很想,一脚踩进泥地里。

    “大人。”他唤她,嗓音绵密,狭窄空间散发靡靡之气,因着中毒的原因,她的五感比平时更为灵敏。

    那灼热呼吸仿佛尽在耳边,烧红大半边身子,符近月只觉一只耳朵正在太阳下接受烈阳炙烤。

    迫切的、抓心挠肺的想要做点什么。

    “闭嘴。”不似平日冷漠,带了点清润沁凉,像初春汩汩冒出的山泉水,徐行之陡生出一种想要整个人泡进去的荒谬念头。

    “忍不住就割了,一劳永逸。”

    勾人的笑再次造访,击打她筑起的防线,那笑跟掺了毒药似的,不住的开始蚕食她垒起来的围墙。

    “像大人一样?我一直有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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