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7. 第二十七章
他的气息,符近月眉间一跳,脑海中多出一副画面。

    舌尖仿佛还残留着颈间温度,铁锈味被唤醒。

    “再胡言乱语割了你的舌头。”

    “大人何不先把我拉出去。”再晚下去他真的要葬身于此了。

    “先说线索。”符近月俨然不动,反正她不急。

    死到临头了徐行之同样不紧不慢,若不是他此刻狼狈,光凭语气神情很难辨出他的处境。

    “大人怎么这样可爱。”符近月认为他在挑衅,她何曾被人调戏过?

    奉行有仇当场就报的原则,她决定亲自花一点时间教徐行之做人。

    鞋底踩在徐行之肩膀,他跟着陷下去寸许,脸上笑容不变,依旧从容。

    “我还能做出更可爱的事,要不试试?”

    脚尖旋转碾压,徐行之肩膀生疼。

    “就像那天一样,撕咬我,咬破我的皮肉,吸干我的鲜血,将我压在墙上。”他发出气音,双眼微眯,像在回味:“可爱到极点!”

    符近月彻底被惹毛,她深知皮肉上的疼痛已经无法再让他闭嘴,于是换了个思路。

    “你就这么想让我*你?”

    “大人难道不想?”

    “你还真是贱到没边了。”

    徐行之笑意嫣然,惹来符近月恶寒:“还给你骂爽了。”

    徐行之:“是夸赞。”

    符近月汗毛倒竖,不禁怀疑起徐行之的物种来。

    他继续:“大人的夸赞着实令我,食髓知味、骨头酥软,每每想到,食不能寝、夜不能寐。”

    符近月忍无可忍,响亮的一耳光扇在他脸颊上,白皙的脸上两道交叉的五指印。

    “这一下也很爽,换一边?另一侧还没有照顾到。”

    下巴被一只收抬起来,她的视线带着探究:“你该不会是,故意说些话恶心我,好让我以后再也不打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