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没有,相信徐行之乖乖给她配置解药,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。
届时指不定在解药里掺杂别的毒药,她可不想再次受制于人。
回去后找时间绑了魏喜那老太监,重刑之下不怕问不出解药,不能根治又如何?起码不再每月疼上个两三天。
反正这个时代活着也就那样,权倾朝野,登顶金銮殿,那些于她甚至比不了前世一部电子产品。
“闭上嘴,兴许还能多活几刻。”
符近月起身,最后看一眼徐行之,唇角轻启。
“永别了,徐行之。”
鞋子离开地面一瞬,符近月眼睛定住,漆黑瞳孔瞬间锁住徐行之肩上那只通体莹白,唯有尾部一点朱红的蝎子。
毒医说的玉骨蝎。
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。
画皮蛛还未现身,玉骨蝎就在眼前。
腰间竹筒转到手心,符近月复又回到徐行之身边。此刻他身体已陷进去大半,沼泽吸力极强,徐行之怀疑自己真要命丧于此。
无奈之际事情迎来转机,永别变为再见,竟然就在一瞬之间。
徐行之注意到符近月的眼神,跟着她的视线转移道自己肩上。
瞬间找到生的机会。
在符近月手摸过来时玉骨蝎感知到陌生气息,速度极快钻进徐行之怀中。
符近月抓空,心情不太好,巴掌和他的脸来了个亲密接触。
苦于他施展不开双手,脸颊火辣辣像摸了辣椒油,徐行之化悲愤为委屈:“大人打我作甚?”
“打你还需要理由?”
他语塞,符近月近乎不讲道理的行为惹毛了他。
可命运似乎总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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偏袒她,徐行之只能先暂时忍下这口恶气,眼睛弯成月牙。
“下次大人不高兴知会我一声,我自己来,莫要伤了大人的手。”
“真贱。”
发自内心的赞美,被人无端打骂竟还笑得出来,这种人一旦落入他手里,只怕会死的非常有节奏。
“大人谬赞。”徐行之像个棉花,任凭符近月如何拳打脚踢,他自怡然不动、照单全收。
不想浪费过多时间,还得继续寻找画皮蛛,符近月懒得和他斗嘴。
拨开徐行之胸前衣物,手指灵活钻进去一通寻找,徐行之上衣凌乱,他苦涩一笑,“大人可是要玉骨蝎?”
符近月不言,继续翻找,找不到就扒光他的衣服,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。
“玉骨蝎由主人鲜血喂养,自出生伊始便只认定一位主人,我死了不消两天,它也会变成一只毫无用处的尸体。”
符近月不知信了没,手上动作不停:“威胁我?”
徐行之淡笑:“是谈判。”
她收手,挑眉:“谈判需要筹码,恕我直言,你好像没有资格。”
“画皮蛛我能找到。”
的确算是个好筹码。
“我既来了这儿,自然已经知晓行踪。”
徐行之轻笑:“大人真可爱。”
笑声丝丝入耳,沾染了属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