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. 夜鬼吹灯
,我为什么不行?”周惟简面无表情看着眼前人,“真想不到,皇兄亲手喂起来的狗,竟也能学会吃里爬外。”

    一个边军将领,一个禁军指挥使,这两个人鬼鬼祟祟凑在一起,怎么看都不像在盘算什么好事啊。

    他还真是低估了萧时运的野心。

    “殿下是要过问缇骑司的公务吗?”楚庭漫不经心笑了笑,语气漠然,“不如我现在就跟殿下去紫渊殿,看看皇上究竟是会疑我居心叵测,还是质问殿下……”

    他凑近周惟简,几乎肆无忌惮的讥诮与挑衅:“私窥禁中事。”

    “楚指挥使究竟想干什么,自己心里清楚。”周惟简冷笑,“你是觉得我不敢去吗?”

    “那就去吧。”楚指挥使抬手,“信王殿下,请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小王爷精彩纷呈的脸色,想。这蠢货脖子上顶的到底是什么玩意。

    周惟简是觉得他很好欺负吗?

    两人相持良久,楚庭听到周惟简笑。

    萧时运知道你为什么帮她做事吗?

    小王爷注意到对面一瞬凛然的杀意,愉悦眯起眼:“看来你们也是各怀鬼胎呢。”

    “那个女人可不是善茬。”他的视线扫过楚庭攥在刀柄,青筋分明的手,“我真好奇,她如果知道你的身世,还会信你吗?”

    楚庭骤然拔刀。

    “大人别担心。”他若无其事拨开脸前的刀尖,笑眯眯讲,“只要你帮我一个忙,我可以……嘶!”

    周惟简强忍住卡在喉间的喊叫,捂着痛处转头,却一瞬间瞪大了眼睛:“萧时运?”

    虽然两个人认识萧时运的时间不算长,但从她现在的表情看。

    萧将军很不高兴。

    “周惟简,你逾矩了。”

    她轻轻按住楚庭的手腕,示意搭档收刀,周惟简和萧时运对视的瞬间,不由后退半步,右手握住腰侧的短匕。

    “我是说过我不会妨碍你,但你也别来干涉我。”她看着他,全然风霜严酷的肃杀,“我对你要争的皇位没兴趣,但周秉文动了萧家人,这是他必须付出的代价。”

    动了萧家人?

    周惟简茫然分神想。刘谈才到西北,就算真做了什么,也不该这么快有消息传回京城吧。

    “少拿你那点上不得台面的破心思揣测别人。”萧时运嗤笑一声,“说吧,你惹了什么麻烦,想让楚指挥使帮你善后。”

    小王爷迟疑看她: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“因为你是个蠢货。”她不耐烦白他一眼,“在我耐心耗尽前,你最好说实话。”

    这个女人……周惟简抿唇沉默半晌,不甘心别开脸:“是崔放的弟弟,他在南平县失手杀了人。”

    萧时运饶有兴趣挑眉:“你要救他?”

    “不。”他看着他们,眼底狠戾狰狞,“我要崔家兄弟一起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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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矿税和矿监这一段参考了明史和万历野获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