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凤冠戴起来很麻烦的好吗!
事出突然,几人也担心巡值的侍卫察觉,便暂且罢手。楚庭确认现场没什么痕迹,才弄醒了外间的李用和陈谷。
两人睡眼迷茫看着鸾仪卫指挥使,听见楚大人低声道:“内室刚刚似有异响,我不放心,进来看看。”
内侍监闻言连滚带爬冲到床边,发现弘昌帝安详躺在地上那一刻,感觉脖子上的重量仿佛轻了不少。
“皇上!皇上!您怎么了!”
内官慌忙把周秉文扶回床上,又喊人传太医,一片兵荒马乱的诊治后。弘昌帝茫然睁开眼,还未来得及开口,忽觉左臂一阵剧痛。
嗯,落地角度不太巧,正好撞到骨头。
真惨哦。
萧时运若有所思点了点杯盏:“既然周秉文既怕自己的兄长诈尸复仇,又怕我姑姑回魂索命,要是两个一起出现,他会不会吓疯啊。”
“我劝你收敛一点。”楚庭闻言皱眉,“下午内侍监全员挨了板子,紫渊阁额外加了两倍人手,我总担心周秉文起疑。”
哎,真可惜。她无所谓笑笑,又问:“没牵连楚大人吧?”
楚庭愣了一下,低眼喝了口茶:“与我无关。鸾仪卫不在内殿服侍起居。”
“想不到,你还会关心这个。”
“这是什么话。”萧时运倾身凑过去,捏了捏他的脸,“楚大人和我情投意合,我怎么会不在意呢?”
楚指挥使听出她话里的戏谑,挡开她的手,小声讲:“别闹了。”
“周秉文处置了陶仲节,一时也没那么容易再信其他人。我们后面的计划要重做打算。”
他们原想借着上林苑闹鬼事,举荐方士入宫捉鬼,无论是获取周秉文的信任,又或借丹药下点毒之类的,都方便。
可弘昌帝突然发难陶仲节,还打算清理掉八卦楼其他道士,明显是恶了这群江湖骗子。
其实陶真人死得挺冤的。
镇魂台镇的是昭惠皇后,和怀王有什么关系。
可是周秉文不讲理啊。
眼下弘昌帝还在气头上,的确不是动手的好机会。
萧时运想了想,问:“陆相往紫渊阁去了两趟,是为了关中和山南两道水灾的事?”
楚庭摇了摇头,简单与她讲过庆州矿监的事,说:“惹事的矿监是内侍监呈笔王忠的干儿子。王忠暗地里一直和李用别苗头,估计李用会借此给他一个警告。”
“不过皇上没有要停矿税的意思,庆州的案子,多半也只是召回惹事的矿监,另派他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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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见事情与关中无关,萧时运便没再多问,移开话题:“圣驾回銮的时间定了吗?”
“还是九月中。”楚大人笑了一声,“周秉文好面子,不想让群臣看见他吊着胳膊出巡。”
萧时运有些意外看他。想。这二十天,狗皇帝是打算谁都不见了?
“陆相那些阁臣还是会见的。”楚庭起身道,“我先回去了。这几日御前守卫森严,我不方便出来,你如果有事,就让秦错传话。”
他瞥了一眼窗外,小声讲。反正你知道他在哪。
院外秋凉如水,风高月明,楚庭才翻过檐瓦,忽然听见人笑:“指挥使大人在这里做什么?”
他回身看向来人,下意识扶刀:“你怎么在这?”
“你能来找萧时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