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5章 轰炸东京!(月初求票!)
,缓慢而艰难地汇合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井甜饰演的梁再冰几乎要哭干了眼泪,她沉默了许久,继而问了一个与所有宏大叙事、国雠家恨都似乎无关的问题:「黄大哥————他后来,还拉小提琴吗?」

    这个问题像一把最温柔、也最锐利的刀,猝不及防地刺穿了陈桂民用几十年时光、用商海沉浮、用无数个失眠之夜筑起的心防。

    那些被刻意尘封的属于昆明小院的琴声、阳光、笑声,伴随著辛柏青饰演的黄栋权微微歪著头、专注调弦的模样,轰然涌回。

    陈桂民以为自己的心在守望与失去中早已石化,此刻却感到一阵尖锐的、几乎让他喘不过气的酸楚。

    神州大地的无数国人,在此刻再次泪崩。

    陈桂民没有抬头,只是缓缓地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这个动作本身已经诉尽了一切,关于战争、关于流亡、关于被时间诅咒的孤独,以及那些曾经鲜活美好的事物,是如何在残酷的现实中一点一点湮灭,连最后一点温柔的微光,都无法存留。

    梁再冰看著他的反应,没有再追问。

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,忽然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支笔和一本便签,继而翻到空白页,开始飞快地写下一串数字和简单的算式,嘴唇无声地翕动著,计算著什么。

    「陈大哥,你是一九四二年抵达东京的,金陵是一九四五年,中间隔了三年」

    梁再冰的声音恢复了平素的冷静,带著一种新华社编辑处理信息时的条理感,她写写画画,时而停顿,时而蹙眉。

    陈桂民默默地看著她,看著她与记忆中那个在院子里转圈的小女孩重叠,又分离,最终变成一个用理性与悲痛共同对抗命运的、坚韧的知识女性。

    几分钟后,梁再冰停下了笔。

    她抬起头看向陈桂民,眼神里有一种深深的无力。

    「按照这个间隔,以及你们八个人的穿越顺序————」梁再冰的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,「下一个出来的赵大哥是2002年左右,最后是我小舅舅。」

    2002年。

    这三个字,像一道无声的惊雷,炸响在两人之间,也炸响在银幕前所有观众的心中。

    那一年,中国历经多年谈判,终于加入了WT0,更深地融入了世界经济的潮汐;

    那一年,北平成功获得了2008年夏季奥运会的主办权,举国欢腾,一个民族的百年奥运梦照进现实,整个国家的精气神为之一振,自信与开放的步伐愈发坚定有力。

    那是一个充满希望、蓄势腾飞的年份开端。

    然而,就在这样一个属于崛起、属于庆典、属于光明未来的时间坐标上,却有一个被时间诅咒了六十多年的孤魂,一个从1939年烽烟中走出的英雄,将要背负著所有的牺牲、守望与未竟的使命,再一次闯入绝望的未来。

    观众们的心,再次被狠狠地揪紧了。

    同样的,还有2025年的林恒,那个叫亲姊林徽因呕血写诗的主人公。

    陈桂民听著梁再冰的推算,脸上的皱纹在光影下仿佛又深凿了几分。

    他长长地吁出一口气,「所以,所以我必须要回来。」

    「我和你黄大哥,年纪都太大了————东京湾的风湿入骨,栋权他坠机时本就受了重伤,连我也不如。」

    「我们或许————或许能勉强撑到2002年,在东京湾边等来清源,但2025年,你小舅舅林恒出来的时候————」

    陈桂民顿了顿,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,几次试图继续,却没能发出声音O

    那双看惯了商海沉浮与历史烟云的眼睛,此刻竟罕见地流露出一种无助的、

    属于垂暮老人的茫然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,更不知道该如何嘱托。

    难道要对著眼前这个同样年过半百,已为金陵、叶鹏飞、王铁鹰、周焕章流过太多眼泪的小得螺说:「请替我们记住,等我们死了,替我们接著等下去,替我们————不要忘记我们」?

    这太残忍了。

    这比让他们在战争火海中死去,更加残忍。

    陈桂民最终只是抬起眼,目光越过梁再冰,投向窗外北平秋日高远却寂寥的天空,声音轻得仿佛自言自语:「我们————在东京湾边守了几十年。有时候觉得,那不像是在等兄弟,更像是在————守墓。守一座没有墓碑、也没有人祭扫的,时间的坟。」

    「守著我们自己————迟早也会躺进去的,那个位置。」

    他转回视线,看著梁再冰,眼神里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哀恸与恐惧,那是一个战士面对千军万马时也未曾有过的恐惧:「但是如果不告诉你,小得螺————这世上,就真的再没有一个人,知道野猫山的那一夜,知道我们八个人为什么消失,又散落在了哪里。」

    「一个人的死亡,不是呼吸停止,而是最后一个记得他的人,也把他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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