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早吗你买这么多?”
她怼着问,对方这下没法视而不见,只好不咸不淡地答道:“这家包子好吃。”
怎么跟她一样有品位,昭早早道:“等等,我再买几个你跟肖平也带去尝尝。”
少年一副“还用你多事”的不屑表情,“我本来就跟公子带了俩。”
“……”敢情这二十二个他是零头,你一人吃整数?
昭早早看他提着一兜肉包子摇摇摆摆离去的样子,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——原来她不是曾见过他,而是他长得很像一个人!
不止是模样有六七分相似,关键是那种神态、气质,还有惊人的食量,昭早早忙问他是不是姓祁?少年莫名其妙,最后还是说了句“我叫四和”便走了。
姓四啊,那就不是祁道长失散多年的小兄弟了。
昭早早好笑,接过自个儿的包子,跟老板闲话道:“店家,之前有个爱跟您这儿买包子的瘦高道长,最近还有见过吗?”
“没呢,听说祁道长继续云游去了。”她一说店家就知道是谁,看来确是常客,“高人嘛,都四海为家。”
昭早早道了声谢,暗自好笑高人是干完一票就跑路了。
彼时在丑陵,她明面上说叫所有人卸去金银财宝,但实际上谁没贴身藏两件才怪。
连她自己怀里都揣了几个小的。
之所以没有一开始就这么说,是因为她深知他们这样凑起来的队伍人心必是散的,她说不许藏,则众人藏一两件,她若说藏一两件,那铁定有人塞满兜,还怎么跑路。
只要这假道士不贪心,省着点挥霍,加上闵家的报酬,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也该足够。
这么一想,多半是没机会再见,昭早早也不甚在意,坐下吃完包子便溜溜达达向驿馆走去。
也不知尚书省那帮人的马车够不够宽敞舒适,每次见过肖平,她都能在梦中回忆起前尘往事,但愿这次别给她半途颠簸醒了才好。
所幸她一夜未眠,正困得眼皮子打架,只要不翻车,问题都不大。
这应该是短期之内,她最后一次梦见公主的机会了。一想到上次公主愿与她‘私奔’的提议,她就恨不能倒转光阴,重改命数——
如果前世慕容青能放下一切,与公主远走高飞,他们今时今日便该还活着,于山林田野间看日升日落,云卷云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