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问。可眼下我不知是否做错了……修建皇家祭坛不是小事,稍有不慎,就会万劫不复。”
“此行艰凶险,若不是你叔父有伤在身,我绝不会让你代他。等他醒了,肯定也是要怪我的。”
“难为你了叔母。”昭早早拍拍她的肩膀,混不吝地开玩笑,“你是了解我的,祸害遗千年,我去保准比叔父更安全。”
“这次朝廷广招工匠,去的远不止我们一家,正因为我年纪轻资历浅,还是他们看不上的女流,必然不会委派我什么重任,我混在队伍里铁定就是个凑数的。”
她又道:“眼下传召的虽然是尚书省,真干起活来还不得移交给工部。到时玉大人肯定会照拂我,叔母若担心,现在便替我写一封书信,届时我也好转呈。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玉迟雪忙不迭叫侍女准备纸笔,又谴人去书院接昭睿回家,“也不知兄长为何没有提前来信,这般令人措手不及,唉!”
昭早早心知肚明,工部没有事前收到消息,可见这件事并非由工部牵头,那么多半不会是既定的流程,而是帝王临时起意。
这当口着急忙慌要大摆祭坛,莫非跟丑陵闹出的幺蛾子有关。那归根结底这篓子有她一份,轮到她收拾也不算冤。
何况,她本就有意去王都探一探国师虚实,此番也算瞌睡遇上枕头。
情急之下昭早早穴位点得有些重了,昭明武功微末,又受伤体亏,直至昭睿下午回府仍没有半点转醒的迹象。
昭早早心道也好,便让叔父好好睡个一天一夜,省得儿女情长一番拉扯,她不擅于此,怪难为情的。
她不打算带侍从,只把行李收拾妥当,对昭睿嘱咐道:“我不在家的日子你照顾好叔父叔母。”
“我会的,姐。”听母亲大致解释了始末的昭睿很是过意不去,“你这趟替我去……”
“等等,我可不是替你。”昭早早抬手打断他,啧啧摇头,“谁说女子不能掌家,叔父可确实是要将家主之位传给我的。你好好读书吧,不然以后真得跟我混了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昭睿满腹的伤感都淡了,疑惑道:“可是你这么晚了要去哪?”
“去跟朋友道别。”昭早早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示意他别张扬,“你早点回去休息吧,明早我会直接去驿馆,记得帮我隐瞒一二。”
昭睿无奈,“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