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呢?”昭早早问。朝廷派人上门,怎么看都不像好事。
“请去正厅了,”管事道,“老爷夫人即刻就到。”
“腿都那样了还怎么见客。”
昭早早嘀咕着往正厅赶,没想到她到时昭明已经在了,绑着夹板勉强坐于主位,来访的官吏长使正说道:
“……明日我等便会遣车马来接人。此乃尚书省加印的征召令,请昭家主过目。”
他身后一名抱檀木匣的小吏拿出一卷黄绫文书递过去,昭明刚接到手里,昭早早也大喇喇凑过去看,她一目十行,扫得比昭明翻她的白眼更快,这边她叔父正欲出口赶人,那边来使不悦地问:
“这位是何人?”
“我便是你们要找的昭家家主。”她忽地换了个身位,看似只是一把抢过昭明手里的文书,实则还连点了他几处穴道。
她出手如电,转过身来便已收手,是以座下众人都没看见,但玉迟雪却是看得清清楚楚,惊呼道:“早早!”
“怎么了叔母?难道我不是吗?”昭早早回头反问她,两人眼神一对,玉迟雪迟疑着摇了摇头,手里的帕巾攥得死紧。
“吏使大人请看,这是我叔父日前写的布告,白纸黑字指定我昭早早继承昭家。为了让我名正言顺,还特地招赘。”
昭早早颠倒因果地拿出那张榜单,天知道她今天带着这个,本来是想去逗肖平开心的。
吏使半信半疑:“昭家主分明有子嗣,又怎会让侄女继承家业?”
“大人既然打听过,便知我那弟弟志不在此,”昭早早这倒没说谎,“他勤学苦读,可是一心要入仕的。”
“我叔父欲即刻请里正公示,不想当日便伤了腿。”
昭早早浮夸地大声叹息道,“也怪他年纪大了,这几年时不时犯昏睡症,这才不小心受伤。”
来人正要向昭明求证,果然见人已经靠在椅子上昏睡过去。玉迟雪赶紧唤侍从将昭明抬回房中,“小心些,仔细老爷的腿!”
“这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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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”几人面面相觑,昭早早趁热打铁道,“诸位大人也看见了,我叔父腿骨受损,少不得需将养百日才能康复。”
“就算坐车马去了王都,他也行走不便,脑子还糊涂,为皇家修筑祭祀天坛这等大事,又如何能办好?届时捅了篓子,还牵累诸位大人。不如我去,定不辱使命。”
为首的吏使分明已动摇,只还拿着架子不肯彻底松口,“可昭姑娘毕竟是女儿身……”
“大人,男女固有分,其见无分,玄羽国师不亦是国之桢干吗。”
昭早早笑眯眯绵里藏针道,“依本朝律例,除士林清贵之地,女子行商典田掌工,俱依常例。若诸位信不过我的能力,亦可考校一二。”
她这般说,那些人反而放心,加之关键的或是玉迟雪命管事准备好的银两到了,如此客套一番,又收下好处之后,事情才总算敲定,送走了这帮瘟神。
“早早,我知道你定有奇遇。你们学院的教头,你叔父特地叫人查过,资质平平,不知你这一身本领从何而来。”玉迟雪长叹道:
“你自小就有主意,你不愿说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