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动作麻利,目的明确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
几个工人索性也停了下来,抱着膀子,一脸看好戏的表情,议论纷纷:
“嘿,瞧她鼓捣啥呢?弄点烂泥巴就成了?”
“还砸铁丝?想干啥?小姑娘给机器绣花啊?”
“工头,我看这丫头就是瞎胡闹,耽误工夫!还不如等我回去,帮您找找我那在机械厂的亲戚……”
赵之凝对周遭的议论和目光置若罔闻。
她拿着砸直的铁丝走到废油桶旁,将其中一根细铁丝沾上那黑乎乎、粘稠的油泥。油泥很粘稠,不易滴落,正好能够附着在需要润滑的部位。
紧接着,她回到传送带旁,示意旁边的工人帮忙停掉机器。
传送带一停,那刺耳的噪音戛然而止,只留下电机空转的嗡鸣声,整个工地似乎都安静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