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. 死了
齐敏说,你的身子大好了,我怎么看着还是虚弱。”良锦离不再执着于适才的问题。

    “齐太医给我开了药,还需要时间调理,但已经无碍,可以四处走动走动。”白芷道,“早便想出去瞧瞧,来京中这些年,府门都未曾踏出去。”

    “想去便去,我让人陪着你,缺了什么派人告诉我。”良锦离说道。

    “知道,哥哥总把我当成小孩子。”

    “不论你长多大,在我这都是小孩子。”他嘴角挂着淡淡的弧度,整个人都柔和了,“我说挑个人伺候你,你还是不愿吗?”

    白芷却突然把筷子重重地放下,发了脾气,“哥哥这是哪的道理,明知道我身边人熟悉的只有清末一个,还不肯给我留个念想,孤孤单单的,哥哥是想让我和那场大火一起烧了去才是。”

    脾气来得突然,说话没头没尾的,良锦离看她气红了眼,不知所以。

    “如何就让你难过了,不过随口一说。”他为她倒上一杯茶水。

    白芷泛红的眼眶水润澄澈,委屈地说道,“前两日,我听二姐姐说,她心悦太子,日后若成了太子妃,身份尊贵,舅母也在为你挑选合适的人选,我一个病秧子,日后只能看嫂嫂的脸色过活,连婚事恐怕都是随便挑个人嫁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知道这些年叨扰,可若非那场火灾,朝朝何至于如此。哥哥是在嘲讽我吗?”

    她本就非国公府的血脉,依着亲缘自小当做嫡小姐养在府中,一身病躯,毫无负担地用着最昂贵的药材,依仗的就是良锦离的偏爱,若良锦离成了亲,于她而言,要比现在束缚得多。

    夫人给他挑的必然是大家闺秀,名门贵女,这些女人,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,来个像良寻的傻子还好,若有手段,那就麻烦多了。

    良锦离对她的心思不纯,但这人最会装,不可能对外暴露出一星半点的越距。

    当年的火灾并非意外,白芷想要查到真相,必须死死抓住他,背靠国公府,否则,依照这具病弱的身体,举步维艰。

    “你说的什么话,我怎么是讽刺你了。”良锦离见她啜泣的模样,又恐她伤了身子,软了语气,“火灾一事不可挂在嘴边,恐落人口舌。”

    白芷闻言,微微一愣。

    “不会的。”良锦离没得她反应,又道。

    “什么不会。”白芷抬眼望着他,双目通红。

    “不会成亲。”

    夜晚,良锦离独自坐在屋内喝酒,一坛千金的好酒在他这和水没有分别。

    随从想要劝阻,看看眼前人,又顺从地退下,遇到前来报信的冬厉,才恭敬地上前告知:“冬哥,主子从表小姐屋里回来就一直在喝酒,我不好劝,您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