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臂搭在江驰肩上，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，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气，混着烧烤的烟火味，热烘烘地扑在江驰颈侧。
江驰一手搂着他的腰，一手摸钥匙开门，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无数次。
“钥匙……钥匙在兜里……”许然含糊地说着，脑袋往江驰肩上蹭了蹭，像只醉醺醺的猫。
江驰叹了口气，伸手去摸他的裤兜。
许然却突然扭了一下，笑嘻嘻地按住他的手：“别乱摸哦。”
“……”江驰面无表情地抽出手，直接从他裤子口袋里摸出钥匙，“站好。”
许然“哦”了一声，却没松手，反而抱得更紧了：“江驰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你身上……好暖和……”
江驰没理他，单手开门，另一只手稳稳地扶着他，生怕他一个踉跄栽倒在地。
—
进屋后，江驰直接把许然扔在了床上。
许然陷进柔软的床铺里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，脸颊因为酒精泛着红晕，眼睛半睁半闭，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。江驰站在床边看了他两秒，转身去浴室拿毛巾。
“别走……”许然突然伸手，抓住了他的衣角。
江驰停下脚步：“拿毛巾。”
“骗人……”许然嘟囔着，“你走了就不回来了……”
江驰皱眉：“不会。”
“那你发誓。”
“……”
许然固执地拽着他的衣服不放，眼神湿漉漉的，像是被抛弃的小动物。
江驰沉默了一会儿，最终妥协：“一分钟。”
许然这才松开手，眼巴巴地看着他：“快点回来……”
江驰“嗯”了一声，快步走向浴室。
—
一分钟后，江驰拿着湿毛巾回来时，许然已经快睡着了。
他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温热的毛巾擦过自己的脸，动作很轻，像是怕弄疼他。许然舒服地哼了一声，下意识往江驰手心里蹭了蹭。
“别动。”江驰低声说。
许然乖乖不动了，任由他擦完脸和手，然后迷迷糊糊地问：“……你要走了吗？”
江驰顿了顿：“挂毛巾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许然松开手，眼睛却一直盯着他，像是怕他跑了。江驰无奈，只能加快脚步去浴室挂毛巾，结果刚转身准备回自己房间，就听见身后“咚”的一声——
许然从床上摔下来了。
“操……”江驰冲回去，看见许然坐在地上，一脸委屈地揉着膝盖，“说了别动！”
许然抬头看他，眼睛湿漉漉的：“……说好不走的。”
江驰：“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，弯腰把许然抱回床上，动作粗暴却小心，像是捧着什么易碎品。许然得逞似的笑了，手脚并用地缠住他：“一起睡。”
“……松手。”
“不松。”
“许然。”
“……就今晚。”许然的声音闷在他胸口，带着醉意和几分不易察觉的恳求，“……行不行？”
江驰沉默了。
窗外，新年的烟花还在继续，偶尔照亮房间的一角。许然的呼吸渐渐平稳，像是睡着了，但他的手依然紧紧抓着江驰的衣服，像是怕他消失。
最终，江驰叹了口气，掀开被子躺了进去。
—
夜深，窗外的烟花声渐渐稀疏。
江驰平躺在床上，听着身旁许然均匀的呼吸声。许然喝醉后体温偏高，此刻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侧，像块热乎乎的暖炉。江驰试着往旁边挪了挪，结果许然立刻跟了过来，手臂环住他的腰，脑袋在他肩窝里蹭了蹭。
“……别动。”许然含糊地嘟囔，声音里带着醉意和撒娇的意味。
江驰僵住，没再动弹。
许然的发丝蹭在他下巴上，痒痒的，带着洗发水的淡香。他低头看去，许然的睫毛在昏暗的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，脸颊还泛着醉酒后的红晕，嘴唇微微张着，呼吸温热。
江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，移开视线。
—
不知过了多久，许然突然动了动。
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，半睁着眼睛看向江驰，眼神迷蒙：“……江驰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怎么在这儿……”许然的声音软软的，带着鼻音。
江驰：“……”
他无奈地叹了口气：“这是我家。”
许然眨了眨眼，似乎才反应过来，然后突然笑了：“对哦……”
他的笑容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明亮，江驰的呼吸微微一滞。许然却已经凑得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