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干什么?”
“你身上好香……”许然的声音轻得像羽毛,手指无意识地揪住江驰的衣领,“……用的什么沐浴露?”
江驰:“……和你一样的。”
“哦……”许然拖长音调,突然低头,把脸埋进江驰的颈窝,深深吸了一口气,“……骗人,你明明比我好闻。”
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,江驰的肌肉瞬间绷紧。许然却浑然不觉,反而得寸进尺地蹭了蹭,嘴唇不经意间擦过江驰的锁骨。
江驰一把按住他的肩膀:“许然。”
“嗯?”许然抬头,眼神无辜。
“……别乱动。”
“我没动啊……”许然委屈地撇嘴,却突然伸手指了指江驰的裤子,“……它动了。”
江驰:“……”
他抓住许然作乱的手腕,声音低沉:“睡觉。”
许然却突然挣开他的手,撑起身子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,江驰能看到许然眼底映着窗外的微光,亮晶晶的。
“江驰……”许然轻声叫他,声音里带着醉意和某种说不清的情绪。
江驰没应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许然缓缓低头,嘴唇轻轻贴上江驰的脸颊,一触即分。
“……晚安。”他说。
江驰的呼吸一滞。
许然却已经重新躺下,像只餍足的猫一样蜷进他怀里,很快呼吸平稳,像是睡着了。
江驰望着天花板,良久,才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他侧过头,看着许然的睡颜,最终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,低声回应:
“……晚安。”
—
第二天早上,许然是被阳光晒醒的。
他头痛欲裂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发现自己正趴在江驰怀里,手臂还搂着对方的腰。
江驰已经醒了,正靠在床头看手机,见他醒了,淡淡地瞥了他一眼:"醒了?"
许然猛地弹开,差点从床上滚下去:“我……我们……”
江驰没说话,只是指了指自己的脖子。
许然定睛一看,顿时僵住了——江驰的颈侧有一个明显的红印,像是被什么咬了一口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”许然结结巴巴地问。
“蚊子包。”江驰面不改色。
“冬天哪来的蚊子……”
“你问我?”
许然:“……”
他隐约记得昨晚自己好像确实咬了什么东西……但具体细节已经模糊不清了。
“起床。”江驰掀开被子,“去租车。”
“啊?”
“回你家。”江驰头也不回地走向浴室,“忘了?”
许然愣了两秒,突然笑了:“没忘。”
—
租车行里,江驰挑了一辆SUV。
许然站在一旁,看着他和工作人员交涉,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。江驰的脖子上还留着那个可疑的“蚊子包”,许然越看越心虚,忍不住凑过去小声问:“……疼吗?”
江驰瞥了他一眼:“你说呢?”
许然干笑两声,赶紧转移话题:“我来开?”
“你?”江驰挑眉,“不宿醉?”
“……那你开。”
江驰接过车钥匙,顺手揉了揉许然的头发:“上车。”
许然愣在原地,耳根悄悄红了。
—
车子驶入高速服务区时,许然嚷嚷着要买热饮。
江驰把车停稳,许然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,却被江驰一把拽住手腕:“围巾。”
“啊?”许然低头,才发现自己的围巾松松散散地挂在脖子上,一端已经垂到了座椅下方。江驰的手指勾住羊绒围巾的边缘,轻轻一绕,重新替他系好。
许然屏住呼吸。
江驰的动作很慢,指节偶尔蹭到他的下巴,带着车内暖气烘出的温度。许然能闻到他手上淡淡的皮革味——是新车方向盘的气息,混着江驰身上特有的那种冷冽。
“好了。”江驰说,却没立刻松手。
两人的距离近得过分。许然甚至能看清江驰睫毛投下的细密阴影,能数清他呼吸时胸膛起伏的次数。
服务区的广播突然响起,打破了车内的静谧。江驰这才收回手,转头看向窗外:“快点回来。”
许然“哦”了一声,推门下车。冷风扑面而来,他却觉得脸颊发烫。
—
高速公路上,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。
许然坐在副驾驶,偷偷用余光瞄江驰。江驰开车的样子很专注,手指松松地搭在方向盘上,偶尔换挡时,手背的青筋会微微凸起,显得格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