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府上的人都有所耳闻。
可近距离感受了,才那么直观的了解。
不仅是体虚柔弱,不能剧烈运动,还不能心绪起伏,不能冷了,不能热了,食不宜过多,饥不能过久。
睡长时间易伤身,睡不足又伤心肺;立久而伤膝,坐久伤脾肾。
那喝的药,泡的药,还有熏的,一套接一套。
再是种满了奇珍异草的院子,大老远都被一股子中草药的味道淹没。
别说随福蜡黄了脸,就是他都感觉浑身不自在般。
“怎么是你,随乐呢?”随喜突然想起,和自己当值的不应该是随乐那家伙吗?
“呵呵呵呵……”
随福顾不得抱怨,笑呵呵的想打马虎眼。
可是随喜是谁,他们老大。
“宋幺伶出门了!”不是猜测,是肯定。
“喜哥英明,喜哥睿智。”随福一顿马屁狂拍。
出门了也好。有行动,就有情况,有情况就有话题。
随喜是巴不得有点什么事情来让公子分分神,这一天天寂寥的样子,可本质上公子根本就不是什么悲风秋月的性子。
到公子身边没多长时间,公子心中所隐藏的抱负,自有的丘壑他还是有所察觉。
天不待,地不和,人不利,公子,可惜了。
随福摇摇手中的葵扇,对随喜说,“碗你放那边台上,我呆会儿清洗。公子身边别离了人。我马上去熬晚间的药。”
这药还是从巫医那里拿回来的新方子。
不知道里面加了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。
对熬药的火候,加水的次数,汤汁的色泽,甚至连扇风的力度都有严格的要求。
一般的小厮做不到这个标准。
便由暗卫出身的他们来全权负责。
随喜他们是由随乐来做,他们组则是他来。
然后现在随喜跑了,他自愿代班,所以他一个人就要负责所有药品的熬制。
随福这是把自己焊药房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