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去那边聊,家里实在简陋。”王曦君顺势取下身上的襜衣,折小了握在手中。
宋幺伶从街道口往里大概瞄了一眼。
无光照入的昏暗,积水的地面,横七竖八支出来的竹竿,挂着的破烂衣物,还有时不时散发出的奇怪味道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如果真的走了进去,能不能承受的了。
王曦君带着来的地方是另一个街口,还是破旧,但胜在通风,而且阳光正好。
“原本应该是请你上门歇个脚,喝口茶……”从小接人待物的礼节,王曦君还是牢牢记住的。
“没事儿,没事儿,这个不重要。”宋幺伶觉得不痛不痒的安慰,还不如不说的好。
“我就是来问问你们昨个儿啥情况,有没有趁机和殿帅府的人混个脸熟?还有,最主要的是我想来告诉你一声,那个布料,我已经烧了。”
王曦君一直担忧着的心终是放了下来。
昨日将堪舆偷偷给了宋幺伶,回来后,越想越草率。
又不敢跟相公提起,他已经和自己共同承担了许多。
她不愿再加重他的负担和压力,跟自己一样惶惶不安。
宋幺伶这一番交代,着实让她轻松下来。
自己没有看错人。
“昨日我们到您家府上的时候,遇上了两名正打扫的随从……”
宋幺伶从王曦君的描述中,大致了解了情况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稍后你们再多来几次,看能不能遇上,多套套近乎吧。我能帮你们的也不多。报酬什么的以后也不要再提,就是举手之劳罢了。你们自己好好加油。”
“这……”
虽然事情还没成功,谈回报什么的有些空洞,但宋幺伶和她很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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投缘,王曦君不想白白占了她的便宜。
宋幺伶摆摆手,毫不在意。
“我先回了。有事可以来家找我。你也忙你的去吧。”宋幺伶看向王曦君手里的襜衣。
宋幺伶漫无目的的走出了这京都的边缘地带。
一路向东,越走越是繁华。
直到人声鼎沸,那种压抑沉闷的感觉才能好点。
看看市集公告,询问点小摊小贩,缓步在人群中,听听周围擦身而过的只言片语八卦信息。
宋幺伶知道这样悠闲的日子真的是偷捡来的。
与她的胡逛乱串不同。
吃过早饭的施重逸又静静的坐在窗前。
平日里都会握本兵书,现在书也不愿意拿了。
随喜小心的端了药来。
未入口,涩味先到。
施重逸面不改色的喝下。
这一日三餐的药汁,熬的随福脸似黄连。
“我们才来这几天都难以接受,公子这是喝了多少年?怎么就没有一个大夫能药到病除吗?”
随喜没法作答。
公子是个性情很好的人。
伺候起来一点也不麻烦。
正因为这样,大家也才更加的心痛,要说这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