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禾连忙摆了摆手:“你可别误会,我主要是恨屋及乌。”
“但你比他可爱多了,我还是跟你说一声,免得到时候有人挑拨离间。”
裴心念眯起眼,乖乖应是。
越过高墙,辛浚依然在那里等她。
这一周目顺利地过了午夜。
本来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情,但裴心念却在发愁。
那就是,回去该怎么面对陈清泉。
她大半夜出来见了这么多人,都是建立在下一秒就挂掉的基础上,从没想过居然能顺利回去。
对方会对她的彻夜不归作何感想呢?
裴心念看了看辛浚的红发。
他可以帮忙挡挡吗?
“我要去你的房间。”
机车刚刚停稳,裴心念缠着他的腰,闷声道。
辛浚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话,重新问了她一遍:“你说什么?”
裴心念掐了一把他,重复:“我要去你房间。”
“你不回去……”
“你怕陈清泉?”他反应过来,“他平时到底怎么对你的?”
裴心念没想到他会这么问,这是今天第二个觉得陈清泉对她不好的人了。
上一个是池禾。
“他可能会打我。”裴心念可怜兮兮,把主语和宾语换了个位置,开始造谣。
辛浚深吸一口气,把她从机车上抱下来,动作也没有之前的不情愿了,简直是服服帖帖,生怕她的腿磕碰到哪里。
“果然在这里也是败类。”
他小声自言自语,这下都不需要修改器解析他的心声,裴心念就能听见他在说自己哥哥坏话。
她缩在辛浚怀里溜进了陈家家门。
好在辛浚和她的体型还是有一定差距的,她这次的衣着又不同往常,躲在他的掩护下非常容易。
“你睡哪里啊?”裴心念小声问。
其实她是真不知道,但辛浚为这点小事有些气恼。
“住了这么久,连我的房间都不知道?”
辛浚皱眉,不像是怀疑她身份的样子,而是单纯的负气。
“我平时在宅子里有点恍惚……”裴心念已经基本摸透他的脾气了,虽然不礼貌,但卖惨一般情况下都会有用。
“啧。”辛浚揽住她的肩膀,把人几乎悬空着提溜回了房。
他和陈清泉两人所住的主卧距离很远。
“要不是你来了,我还省得去搬房间。”
“你搬了?”裴心念对此一无所知。
“从隔了一楼,搬到恨不得隔着整栋楼。”辛浚哼了一声,本来这是陈清泉防着他的手段,现在倒好,方便他绕过正主带着她回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