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保守合作派的爷爷不同,她的看法是盛天与池家必然有恶战,无法通过让利来维持利益。
“什么时候和你交接?”池禾拢了拢自己的领口,突然感觉到有些冷。
“最快什么时候可以拿到完整的证据?”裴心念问。
“明天就行,他们的资金链有问题也不是一天两天,但这是常有的事,激不起火花。”
“需要点火的话,我这里有导火索。”裴心念短促地笑了一声,把网吧的位置留给了池禾。
她当然没有给出贺静远的地盘,免得殃及池鱼,把人家的老巢都给端了。
至于贺静微的事,她也没有打算抖落出去。
毕竟是人家的苦处,她虽然爱看热闹,但也不至于要在别人伤口上撒盐。
还有更多被盛天影响的群众,她也没打算一家一家找过去,只需要打自己这一张牌就够了。
反正她只有孤身一人,当初的车祸也算得上猛料。
“你怎么回去?”池禾瞄了一眼她的手臂。
眼前的女孩虽然攥着唬人的武器,但只穿着单薄的背心和长裤,头发乱乱的,裸露出来的胳膊位置磨出了明显的血痕,估计是刚刚翻墙翻的。
“原路走啊。”裴心念没有说谎。
不过她其实来这里之前一直抱着今天就要重置周目的想法,完全是豁出去的状态,什么也没管。
但凡是可以用记忆带走的资料,都可以不计一切代价去找,她有自信带到下一周目。
“你能爬上来,不一定能跳下去。”池禾勾起唇角,这可是涉及到她的专业领域了,平时翻墙偷偷出去玩,她的装备绝不止一根水管。
于是裴心念就站在阳台上,看着大小姐拖出来的长长几节交错打结的床单,面露难色。
这是什么家居逃生用品?
“你不相信我?”池禾挑眉,“那我先下去示范一下好了。”
她把床单的尾端系好,整个人灵巧地越过栏杆,小心翼翼地沉降下去。
裴心念现在非常确定那条小路的创作者是谁了。
只是偌大的池家,怎么这点安全隐患都没有发现。
她默默替池禾捏了把汗,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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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后者平安落地,牵了牵垂在地上的尾端,似乎在邀请她下来。
裴心念重新装配了自己的水管,顺势下了楼,不走楼梯也不走电梯。
“去吧,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。”池禾眨眨眼,“你想要什么别的东西吗?明天一起带过来。”
这位大小姐好像有点心太大了。
裴心念不知道说什么好,留下一句让她注意点安保,扭头就走。
“喂!”池禾小跑两步追了上来,压低声音对她说:
“我明天给你带点外伤药,陈清泉怎么都不知道好好养妻子,废物。”
裴心念抬头,池禾简直和上周目的态度判若两人。
“对了,之前我可能因为陈清泉说过你的坏话,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,刚才宴会上的人可能会添油加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