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章 囤积居奇。
任何人放在眼里。他反而嗤笑道:“姐夫莫怕!这几个芝麻小官,还能翻了天不成?”说罢,他手中绳索猛地一抖——

    那两只细犬狂吠两声,如箭般直扑冯泰!就在犬牙将及冯泰身前一尺之际,绳索骤然绷紧,生生将恶犬拽回。冯泰看着赵庆欢,只微微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赵庆欢以为对方惧怕,顿时狂笑不止:“哈哈哈!什么镇灵使,不过……”

    “住手!”陈润之的喝声未落——

    “锃!”

    一道雪亮的刀光如电闪过!

    鲜血如泉,喷溅半空!

    围观百姓瞬间噤声,仿佛连呼吸都忘了。抱着孩子的大人慌忙捂住孩子的眼睛。

    陈润之浑身一颤,定睛看去——只见乔都尉已收刀而立,神色冷峻如铁。他身旁的赵庆欢双手死死捂住脖颈,指缝间鲜血狂涌,那“嘶嘶”的喷血声,在死寂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、骇人。

    乔都尉腰间佩刀 “仓啷” 出鞘,寒光乍泄间,又重重归鞘,声如雷霆滚过:“阻挠御常寺查勘邪祟,按律 —— 可当场诛杀!”

    这一声断喝如惊雷炸响,赵庆欢脚边两条细犬吓得 “呜咽” 一声,夹着尾巴窜到墙角,伏在地上浑身筛糠,连抬头的勇气都无。

    四围百姓先是被这杀气震得死寂,连呼吸都忘了,下一瞬,眼底齐齐迸出快意的光 —— 这赵庆欢仗着陈家势力横行丰阳,欺男霸女的事做了不知多少,今日总算有人敢治他!众人死死攥着拳头,强压着喝彩的冲动,只任由胸腔里的畅快翻涌。

    赵庆欢脸上的嚣张还未褪去,脖颈间已绽开一道血线。陈润之瞳孔骤缩,疯了似的扑上前抱住他,枯瘦的手指死死按在伤口上,却堵不住喷涌的鲜血,温热的血珠顺着指缝淌下,转眼染红他胸前的锦袍。“庆欢!庆欢!你睁眼看看我!” 他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,平日里的镇定城府,此刻碎得片甲不留。

    漕帮邓帮主脸色 “唰” 地褪尽血色,下意识后退三步,腰间短刀 “哐当” 撞在腰带上,却浑然不觉,只直勾勾盯着地上的血,喉结剧烈滚动。

    那伙粮商更是魂飞魄散,刘掌柜首当其冲,两腿一软 “噗通” 瘫坐在地,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枯叶,一股腥臊从裤裆间漫开,却连遮掩的力气都没有,嘴里只会喃喃念着 “完了…… 完了……”

    四下原本喧嚣的百十个槽帮汉子,亲眼见赵庆欢就这么被砍了,这才真信朝廷动了刀子。人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,前头的人被后头推搡着,连连后退,不知是谁先“哐当”一声扔了手里的棍棒,紧跟着便是“噼里啪啦”一阵乱响,兵器撒了一地。

    转眼间,人就跑散了大半,街道霎时空荡了许多。剩下那几十个面面相觑,你瞧我,我瞧你,谁也不敢再留,一扭身,跟着也扎进了巷子深处,没了踪影。

    见槽帮众人作鸟兽散,士兵们毫不迟疑,当即转身,阵型变换,如铁流般涌向陈家粮仓大门。盾牌手疾步抢前,弩手紧随其后,冰冷的箭矢瞬间指向门前那群脸色煞白的护卫。为首的统领踏前一步,声音如铁石相击,炸响在僵凝的空气里:

    “弃械!伏地!抗者,立斩!”

    一众护卫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手脚抖得不成样子,闻此厉喝,哪敢有半分迟疑。只听“哐当”、“噼啪”一阵乱响,手中刀棍被慌不迭地扔了一地,所有人忙不迭扑倒,脸紧贴着冰冷的地面,大气也不敢喘一口。

    另一边。陈润之瘫坐于地,锦袍浸透血污,怀中赵庆欢的身体已彻底冰冷。他抬头看向乔都尉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,又掠过冯泰、裴玄素,最后定在面色如铁的乔都尉身上,仿佛第一次看清,自己这大半辈子在丰阳经营的“势”,在真正的“力”面前,不过是沙上之塔。

    乔都尉提着沾着血迹的横刀上前半步,声音不高,却字字砸在每个人心上:“陈家与漕帮聚众持械,围困钦使,形同谋逆。“他眼露凶光的看向邓帮主,”槽帮帮主——”

    漕帮邓帮主浑身一颤,脸色煞白,竟“噗通”跪了下来,连连叩首:“上官饶命!小人是猪油蒙了心!是陈家让小的带人来……来壮壮声势!绝无反抗朝廷之心啊上官!”

    “壮声势?”乔都尉冷笑一声,目光如刀扫过众人,最终落在邓奎身上,“持刀械围困钦使,一句‘壮声势’便能揭过?今日在场所有持械者,皆押入县衙大牢,听候发落。槽帮帮主,你身为主事,罪加一等。是现在就地处斩,以儆效尤,还是戴罪立功,给你条生路,自己选。”

    邓奎魂飞天外,猛地以头抢地,磕得砰砰作响:“小人戴罪立功!万死不辞!求上官开恩!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乔都尉转向面无人色的刘县令,“刘县令,丰阳县父母官。漕帮众犯,由你县衙收押,可能办妥?”

    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刘县令早已两股战战,此刻如同抓住救命稻草,连声道:“能!能!下官这就拘押!绝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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