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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招。”
苻瑾瑶脸色冰冷地看着萧渊,缓缓开口说道:“屈打成招,萧渊,你好手段。”
萧渊偏过头,低声说道:“苻姐姐,这是朝堂之事,你又何须多过问,我自有分寸。”
苻瑾瑶伸手捏住萧渊的双肩,用力摇了摇他,愤愤地说道:“你的分寸,我看你就是失了分寸,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到底在做什么!”
你**的在作死!
“我只是在为我自己谋划而已!”萧渊用力地甩开苻瑾瑶的手。
苻瑾瑶被甩的一个踉跄,扶住一旁的桌子才稳住自己的身子。
“如果只是为自己谋划,又为何要用上刑具!萧渊,林大人可是朝堂的肱股之臣,已经有人上书是关于林大人的事情了。”苻瑾瑶难以置信地看着萧渊。
之前,她甚少插手朝堂之事,是顾及这景硕帝的意思,而现在,景硕帝放宽了对她在这个方面的限制,但是苻瑾瑶并非不知好歹之人。
她唯一想的是,至少让这场立储风波,少一些流血。
但是苻瑾瑶万万没有想到,平日里乖戾的萧渊已经成了这个样子。
萧渊甩开苻瑾瑶的手后,胸口还在剧烈起伏。他看着苻瑾瑶扶着桌子站稳,眼底翻涌着烦躁与不甘,像是被人戳中了痛处,却又不愿承认。
“是萧澈他一直针对我!”萧渊猛地开口,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委屈。
他试图将话题的问题引向萧澈:“之前他故意放缓账目整理,引我出手,现在又联合国子监的人来压我,若我不反击,迟早会被他逼死!”
萧渊说着,往前凑了一步,语气软了几分,像是在寻求认同,“苻姐姐,你信我,我不是故意要动刑,只是林文彦不肯招,我也是没办法.......”
萧渊本以为,苻瑾瑶就算不支持,也会多少体谅他的处境。
毕竟之前两人拌嘴时,她虽看起来总是冷淡淡地,却总会在他碰壁后递上一杯热茶。可这次,苻瑾瑶只是冷冷地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。
我体谅你个鬼。
“证据呢?”苻瑾瑶缓缓开口,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你说大皇子针对你,有什么证据?你说林文彦与大皇子幕僚密谋,又有什么证据?仅凭几句偷听来的话,就抓人动刑,萧渊,这不是‘反击’,这是草菅人命!”
萧渊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几分。他没想到苻瑾瑶会如此直接地反驳他,甚至连一丝余地都不留。
他张了张嘴,想再说些什么,却被苻瑾瑶的目光堵得说不出话来。那目光里满是失望,像一把钝刀,慢慢割着他的心脏。
“你总是这样,”苻瑾瑶的声音轻了些,却更伤人:“遇到事情从不查清楚,只凭着自己的想法认定一切,还把所有人都当成你的敌人。萧渊,你醒醒吧,不是所有人都想害你!”
有一种说法,叫做病娇。听起来好听,实际上这个人就是有病。
“不是所有人?”萧渊猛地冷笑,偏执的情绪再次占据上风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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