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1. 他很委屈
    萧渊背着手站在窗前,望着庭院里渐沉的暮色,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。那是扶桑郡主前些日子送他的生辰礼,玉上的暖意在他掌心却捂不热半分寒意。

    “殿下,查到了。”暗卫的声音贴着地面传来,带着几分小心翼翼:“周先生今日午后去了国子监,傍晚又与林文彦一同进了临河的‘听荷轩’,两人关着门谈了近一个时辰,期间有人听见林文彦说‘吏部动作太急,需早做打算’。”

    “林文彦?”萧渊猛地转过身,狭长的眸子里瞬间闪过一丝阴鸷。

    他指尖攥紧了玉佩,冰凉的玉边缘几乎要嵌进肉里:“周先生是堇王的幕僚,林文彦又是国师府的死对头,两人凑在一起,还谈‘应对吏部’.......呵。”

    暗卫低着头不敢接话,只听见萧渊的呼吸声越来越重,像是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怒火。

    他太清楚这位殿下的性子了,一旦认定了某件事,便绝不会回头,哪怕中间藏着破绽,也会被他的偏执彻底忽略。

    “殿下,要不要再查探一番?或许只是巧合.......”暗卫忍不住低声劝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巧合?”萧渊冷笑一声,抬脚踹翻了脚边的矮凳,木凳撞在墙上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烛火剧烈晃动,映得他脸上的阴影愈发狰狞:“堇王先前被父皇批评,转头就拉拢林文彦,国子监那群人本来就看国师府不顺眼,如今有堇王撑腰。”

    他走到案前,抓起一支狼毫笔,在纸上飞快地写了几个字,猛地掷给暗卫:“拿着我的手谕,找个由头,立刻去国子监拿人!把林文彦关进吏部大牢,我要亲自审他!”

    暗卫看着纸上潦草却透着狠厉的字迹,心头发紧,却不敢再劝,只能躬身应下:“是,属下这就去。”

    看着暗卫匆匆离去的背影,萧渊走到案前,盯着铜镜里自己阴沉的脸。忽地,他想起前些日苻瑾瑶的话,可此刻心底的偏执像藤蔓一样疯长。

    只要林文彦招认了与堇王的“阴谋”,他就能借着这事扳倒堇王,到时候父皇定会认可他,苻姐姐也不会知道这些过程的。

    至于手段......成大事者,本就不该拘于小节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“林大人,醒醒。”萧渊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,却让林文彦瞬间清醒了大半。

    他抬起头,看见萧渊提着一盏灯笼,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,灯笼的光映在萧渊脸上,一半明一半暗,透着说不出的诡异。

    “四殿下......为何要抓下官?下官从未做过违法乱纪之事!”林文彦的声音嘶哑,带着颤抖,却依旧强撑着骨气。

    萧渊轻笑一声,缓缓走上前,蹲下身,伸手捏住林文彦的下巴,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。指尖的力道越来越重,林文彦疼得倒抽一口冷气,却被萧渊死死钳住,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“没做过?”萧渊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,刮过林文彦的脸:“昨日傍晚,你与周先生在听荷轩密谈,说要‘应对吏部’,这话可不是我编的。林大人,你就老实招了吧,是不是堇王让你联合国子监的官员,来对付我?”

    “冤枉!”林文彦猛地摇头,下巴被捏得生疼。

    他的语气带着愤怒和不解:“下官与周先生只是讨论‘规范官员考核流程’,那是公开议题,何来‘对付殿下’一说?殿下明察啊!”

    “明察?”萧渊猛地松开手,林文彦的头重重撞在石壁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
    他站起身,往后退了一步,对着守在一旁的狱卒抬了抬下巴:“看来林大人是不肯招了。既然如此,那就让林大人尝尝,吏部大牢的‘规矩’。”

    狱卒们早得了吩咐,立刻上前,拿起一旁的烙铁。烙铁早已烧得通红,冒着滋滋的热气。

    林文彦看着那通红的烙铁,脸色瞬间惨白,挣扎着想要后退,却被铁链牢牢锁住,只能绝望地嘶吼:“四殿下!下官是被冤枉的!你不能这么做!”

    萧渊背过身,双手负在身后,声音冷得像冰:“动手。”

    “滋啦——”烙铁烫在皮肉上的声音,在寂静的大牢里格外刺耳。林文彦的惨叫声瞬间响彻廊道,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与绝望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狱卒们面无表情地继续动手,而萧渊却像是没听见那凄厉的哀嚎,只是盯着灯笼里跳动的火苗,眼底没有半分怜悯。

    “招不招?”萧渊转过身,看着疼得几乎晕厥的林文彦,语气没有丝毫起伏。

    林文彦浑身抽搐,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,却依旧咬着牙摇头:“不……下官没做过……就是死,也不会屈打成招!”

    “好,有骨气。”萧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:“那就继续。我有的是时间,陪林大人耗下去。”

    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,大牢里的惨叫声就没停过。林文彦被折磨得奄奄一息,浑身是伤,却始终没松口。

    萧渊站在一旁,看着他痛苦的模样,眼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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