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事过不去”
把它拆开,再装回去。

    她几乎把每个都试了一遍。

    有些原理在她十几岁就早已能背出来了,甚至自己现在也能做出比这更复杂的结构,但这些玩具,像是在确认这些年的她有没有变,确认那份记忆是否仍在。

    直到最后一个木盒重新闭合,她才把所有东西一一收回抽屉。

    她坐在那儿不动了好一会儿,背靠着床。

    她在心里慢慢安慰自己:

    没什么好怕的。

    只要活着,她总归是能把这些都留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