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盯着手机屏幕,看了三遍。第一遍是震惊,第二遍是愤怒,第三遍,眼泪就掉下来了。
视频最后,楚怀予抱着蒋胜男,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。隔着屏幕听不清,但易冰清看懂了嘴型——是“我爱你”。
她抓起车钥匙就冲出了家门。母亲在后面喊:“冰清!你去哪儿!饭还没吃呢!”
易冰清没回头。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,只是疯狂地踩着油门,等回过神来时,车已经停在楚怀予公司楼下了。
保安认识她,笑着打招呼:“易小姐来找楚总?”
易冰清没应,直接冲进电梯。电梯镜面映出她此刻的样子——眼睛红肿,头发凌乱,妆都花了。她胡乱抹了把脸,告诉自己:不能输,至少在气势上不能输。
楚怀予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。她走过去,连门都没敲,“砰”地推开。
办公室里,楚怀予正和下属交代工作。看到易冰清,他愣了一下,随即对下属说:“你先出去,把门带上。”
下属识趣地离开,还贴心地把门关严实了。
“冰清,你怎么——”
“我怎么?”易冰清把包往办公桌上一摔,名牌包的金属扣和实木桌面碰撞,发出刺耳的响声,“楚怀予,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?还是被那个蒋胜男下了降头?你居然向她求婚?!”
楚怀予皱起眉:“注意你的措辞。”
“我措辞怎么了?”易冰清绕到他面前,声音发颤,“你跟我说实话,你是不是就图她长得还行?还是图她新鲜?你要是想玩玩,我不管你,可你居然求婚!你知不知道她是什么人?”
“她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。”楚怀予语气冷下来。
“你清楚?”易冰清冷笑,“你清楚她以前交过几个男朋友?清楚她和前任同居过多久?清楚她为了往上爬,能做出什么事?”
楚怀予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“易冰清,我再说一遍,注意你的措辞。胜男是我未婚妻,我不允许任何人诋毁她——包括你。”
“诋毁?”易冰清眼泪涌出来,“我说的是事实!就前几天,她和她们领导出差,住一个酒店!孤男寡女的,你以为能干净到哪儿去?楚怀予,你醒醒吧!她就是只破鞋,也就你把她当宝贝!”
话音未落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楚怀予的手停在半空。易冰清捂着脸,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——从小到大,表哥连重话都没对她说过,更别说动手。
办公室死一般的寂静。窗外传来楼下街市的喧嚣,更衬得室内安静得可怕。
易冰清的脸颊迅速红肿起来,火辣辣地疼。但更疼的是心,像被人生生撕开一道口子,往里灌冰水。
“你……打我?”她声音发抖,“为了那个女人,你打我?”
楚怀予看着自己的手,也愣住了。他深吸一口气,试图解释:“冰清,我……”
“别碰我!”易冰清猛地甩开他伸过来的手,抓起包就往门外冲。开门时,外面几个假装路过、实则听墙角的同事慌忙散开,易冰清看都没看,直接冲进了电梯。
楚怀予追到电梯口,电梯门已经关上了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转身回办公室,一进门就把领带扯松了,跌坐在椅子上。
手机震动,是母亲发来的消息:“晚上带胜男回家吃饭,我让阿姨做了她爱吃的菜。别迟到。”
楚怀予盯着屏幕,很久才回:“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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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六点,楚怀予接上蒋胜男,驱车前往父母家。蒋胜男今天穿了薛柔推荐的香槟色连衣裙,外搭卡其色风衣,头发简单挽起,化了淡妆,看起来端庄又不失亲和力。
但楚怀予看得出来,她很紧张——手指一直无意识地摩挲着包带,上车后问了三遍“我这样真的可以吗”。
“可以,非常好。”楚怀予握住她的手,“我妈会喜欢你的。”
“你爸呢?”
“我爸……”楚怀予顿了顿,“他话少,但人很好。你放心。”
车子驶入别墅区时,蒋胜男倒吸一口凉气。她知道楚怀予家境好,但没想到这么好——一幢幢欧式别墅错落有致,门前是精心打理的草坪和花园,路灯是复古的铸铁造型,连路牌都是烫金的。
“这里……”她喃喃道,“跟电影里一样。”
楚怀予笑了:“住久了也就那样。我妈还总抱怨打扫起来太麻烦。”
车停在一栋三层别墅前。楚怀予刚熄火,大门就开了,一个系着围裙的阿姨笑着迎出来:“小予回来了!这位就是蒋小姐吧?快进来快进来,夫人等你们半天了。”
蒋胜男跟着走进玄关,眼前豁然开朗。挑高的大厅,水晶吊灯,米白色大理石地面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