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核心成员,无人知晓其真面目。”
“所以,是有人雇佣了‘窥天阁’,来清除那些官员?”顾九卿眉头紧锁,“可对方既然能驱使‘窥天阁’这样的组织,为何要用古玉杀人这种迂回的方式?直接刺杀岂不是更干脆?”
“这正是关键。”云澜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的夜雨,“古玉杀人,无形无迹,看似自然死亡,不会引起朝廷的全力追查。而刺客杀人,无论做得多么干净,终究会留下痕迹,容易打草惊蛇,引来大理寺乃至内卫的介入。对方要的不是简单的灭口,而是让这些人‘合理地’死去,不掀起波澜,不引人注意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深邃:“而且,用带有强烈怨念的古玉杀人,本身或许就是一种……仪式,或者,一种警告。”
“警告?”顾九卿心头一凛。
“对。”云澜走回案几旁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上那块血玉,“警告其他知情者,或者警告朝廷——有些秘密,最好永远埋藏。否则,死亡会以最‘自然’的方式降临。”
顾九卿沉默良久,突然道:“张谦侍郎生前,主管军械调配。而王槐御史,半年前曾上疏弹劾兵部武库司郎中贪墨军饷,虽未指名道姓,但众所周知,武库司郎中乃张谦旧部。先生以为,这会是巧合吗?”
云澜眼中闪过一丝赞许:“寺正果然心思缜密。军械、军饷、古玉、神秘的‘窥天阁’……这些看似无关的线索,或许都指向同一个巨大的秘密。而那个戴帷帽的神秘人,很可能就是‘窥天阁’的联络人,甚至,就是‘窥天阁’的成员。”
“必须找到他。”顾九卿斩钉截铁道,“他是目前最关键的线索。”
“他受了伤,短期内难以远遁。”云澜道,“而且,那张纸条上提到的‘货’和‘老地方’,或许是我们下一步的突破口。寺正不妨从张谦、王槐,以及其他几位死者的宅邸、常去之处查起,看看他们是否有什么共同的、不为人知的‘地方’。”
顾九卿点头,随即想起一事:“那张纸条上落款是一个‘三’字。这是代号?还是排名?”
“或许是他在组织中的编号,或许是接头暗号。”云澜沉吟道,“但无论如何,这都说明,他背后还有人。‘三’之上,或许还有‘二’,有‘一’。”
房间内一时寂静,只有灯花偶尔爆开的噼啪声。夜雨敲窗,寒意渐浓。
顾九卿看着自己包扎好的手臂,又看向灯下沉静如水的云澜,突然觉得,这间看似普通的古董店,这温润如玉的店主,或许是他揭开这重重迷雾的唯一希望。
“先生,”他郑重开口,“此案牵连甚广,背后恐有惊天阴谋。顾某势单力薄,前路凶险,不知先生可愿……继续助我一臂之力?”
云澜抬眸,与他对视。许久,唇角泛起一丝极淡的、近乎不可见的笑意。
“云某开的是古董店,”他轻声道,“做的本就是与旧事、秘密打交道的生意。寺正既然将麻烦带进了哑舍,云某岂有置身事外之理?”
窗外,雨声渐歇。长安城的夜晚,更深了。
南城遇伏,生死一线!云澜出手相救,展现超凡手段。神秘组织“窥天阁”浮出水面,古玉杀人之谜背后,竟牵扯军械贪墨大案?顾九卿受伤,两人关系在疗伤中悄然拉近。下一章,将从张谦旧宅入手,寻找“老地方”的线索,更多秘密即将揭晓!求收藏、求评论,你们的支持是我深夜码字的动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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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 南城魅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