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,是睡觉。
-
太过于紧张了,路禾一整晚没睡好,早上起来眼眶下一圈泛着青紫。
一起来,就去找宫主。
到主殿,得来的消息却是——江宫主忙,得等。
等等等,这是生死存亡的大事,怎么能再等呢?她要找其他五门传人,去安平城戳穿丞相和李之荣的阴谋!
路禾不顾两位看守主殿男弟子的阻拦,推开主殿的大门,里面空无一人。江宫主根本不在。
“江宫主不在此处,我们是不可能告诉你江宫主在哪里的。”拦着她的弟子说。
路禾的眼泪都忍不住要溢出眼眶。
这个宫主真讨厌。
江程回来的时候,天空夕阳西下。
路禾就坐在主殿门口,旁边两位弟子各站一旁。
江程走过去。
弟子行礼。他摆摆手,让他们退下。
路禾见到他,起身,气势汹汹拦住他的去路:“你说今天要和我谈,你去哪里了?”
“有事。”他淡淡说。
“你把我扔在这里晾着我,是觉得我在耍你吗?你觉得我不是双剑传人?”
听到这话,江宫主看了过来,他眼里确有一丝疑问。
路禾见状:“那比试一番,功夫总不会骗人。”
江程思索了一下,点头:“半个时辰后,我让人带你去练武场。”
练武场竟设在昨晚铜铃的旁边。
路禾跟着两位女弟子到的时候,就瞧着另外两位穿着同样白色流光衣衫的女弟子在尝试晃动铜铃。但铜铃老旧,无论怎么敲,只有铜皮的声音,没有钟声。充其量也就给铜铃抹了抹灰。
路禾奇怪地看了她们两眼。
江程坐在琴后,瞧到她的目光,随着看过去,又看回来,继而饶有兴致看她身后背着的交叉双剑。
路禾也将目光移到江宫主身上,打量他身前的长琴,忽然一歪头,嘀咕:“好文弱的武器。”
江程本来已经看向别处想让弟子去备茶,听见这话,忽然又侧头看向她。
下一刻,他的手指已经拨住琴弦,声音随着力量朝路禾袭卷而去!
“哐——!”
路禾被这股琴弦的力量击到墙壁,霎时头蒙眼乱,半响回不过神,她只能拼命晃着头,咬着牙,努力让自己清醒。她手中的双剑在这股力量面前总共为她抵挡了两三分的威力。
“五成都没练到,还敢挑衅我。”她迷迷糊糊听到江宫主说话。
这么一下,她的能力就被试出来了?
渐渐的,路禾回过神,脑袋清醒,她站起来,决定不能露怯,即使自己不是真的双剑传人,现在双剑这一脉也只能靠她了,她必须担起来。
“我方才没准备好,再来!”路禾提起左手剑,蓄势以待指向江宫主。
“不必了,”江宫主起身离开长琴,“你跟我来。”
进了殿内,茶水备好。
两人面对面而坐。
江宫主手中握着茶杯,抬眸:“双剑遭遇变故?”
路禾一愣,继而点头:“我大哥二姐,都被挑断了手筋脚筋。过去与六门派有仇的李之荣卷土重来。他现在跟着丞相做事,说要消灭六门传人,阻止我们护佑安平!”
“为何先找到我?”
路禾说:“宫主,我只知道箫月宫在哪里。”
江宫主笑了笑,很快笑容又褪下:“我可以告诉你我所知道的其他几位传人所在何处,但是此事,我晚琴一派不参与。西淮河之约,恕晚琴不能赴约。”他淡淡说。
路禾愣,这怎么行:“为何?”
江宫主笑:“此事打住为好。再问得多了,我可就要将你赶出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