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萧玦。他与她,何来情分可言?
就在此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。
她那位在工部任闲职的堂叔周仲安,朝服都未换,满头大汗、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,脸上满是惊惶。
「槿哥儿!大事不好!」他压低声音,却掩不住颤抖,「我就说你昨日执幡送葬之举太过惹眼。如今圣心难测,荣家已是风雨飘摇,你再闹上这么一出……」
「叔父,究竟何事?」荣谨平静地看着他。
周仲安定了定神:「今日早朝,御史台有人当廷弹劾你!说、说你女子执幡,有违礼制,不成体统,请陛下申饬治罪!」
荣槿心头一凛,面上却不显:「陛下如何说?」
「陛下他……他听完未置可否,只问了句『荣氏女现在何处』,然后……然后就散了朝。我下朝时,看见宫里的内侍往咱们府上方向来了!怕是……怕是来传你问话的!」
话音未落,前院已传来门房惊慌的通报声:
「宫里……宫里来人了!」
来的不是宣旨的仪仗,只有一名身着青色常服的内侍,面色肃然,身后跟着两名禁军侍卫。
所有人者屏住呼吸。
「陛下口谕:传镇国大将军长女荣槿即刻入宫,于紫宸殿外候着。」
没有「奉天承运」,没有「钦此」,就这么两句冰冷的问话。
传完口谕,那内侍侧身一步:「荣大姑娘,请吧。陛下还在等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