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举着斧头杀出来,直奔刘为而来。
曹大家的牛也跟着发疯,抢先一步冲出来,将他撞翻在地。刘为下意识抬起右手护住自己,没想到曹大趁机砍了他的胳膊几下,最终砍断他的手臂。
刘为好不容易才从曹大手底下逃出生天,前来衙门讨个公道,却被曹大抢了先,那曹大竟然诬告他偷窃,两人各执一词。
原本负责侦查的捕快觉得刘为更占理,负责这起案件的邢房小吏却觉得,若是曹大真做了这等事,没必要告上衙门,躲起来便是。
听他这么一说,捕快也觉得含糊,这案子便拖到了今天。
捋清来龙去脉,唐大林押着刘为和曹大上堂。
那曹大人如其名,人高马大,在羁侯所磋磨这么些日子,仍然精神抖擞,反观刘为,本就被斩断右臂,又没休息好,气血两亏,面色煞白。
这样的状态刚好能佐证刘为的这份证词。
唐大林甫一松手,刘为一个踉跄差点扑到地上去,曹大下意识伸出手要扶一把,却又愤然收回手。
还好唐大林虽然脑子不灵光,动作还是麻利的,一个跨步上去将人扶住。
祁颂雪眯着眼仔细看了看唐大林握住的那只手,掌心处似乎有茧子。
有点意思。
祁颂雪道:“我去给他送个凳子坐着。”
亓官策见识过祁颂雪的手段,已经开始期待她又有什么新招数了。
看到亓官策这副模样,安狄啧了一声:“也不知道当初是谁瞧不上祁——”
“不是我!”
亓官策心虚打断,安狄笑着呷了一口茶。
只见祁颂雪走到堂下,径直冲着秉笔主簿而去。
那主簿姓郭,常和祁颂雪打照面,估摸着祁颂雪又动了什么歪脑筋,他刚往后一缩,祁颂雪直接将他的凳子抽走了。
“你——”
主簿话一出口便被亓官策打断:“堂上肃静。”
主簿哑巴吃黄连,只能站着记录。
“坐吧。”祁颂雪语气温柔,握住刘为的手,“今日定帮你把事情了结。”
刘为受宠若惊,他身边的唐大林更是浑身战栗。
老大这是被鬼附身了吗?声音怎么这么阴森。
唐大林深深看了刘为一眼,不禁替他捏一把汗。
被老大盯上的人……自求多福吧。
这样的区别对待让曹大非常不爽,当即开骂:“真是一叶障目!他弱他有理,我长得凶我活该吗?我曹大正儿八经的放牛娃,早年还得先生开蒙,是个识字的。全村都知道,我脾气不好,但为人还是不错的!先入为主,好丹非素!你们如何对得起堂上‘正大光明’四个字?”
祁颂雪继续维护刘为:“可捕快都勘验过了,他身上的伤也确实是被牛顶的。”
“那是他蠢!”曹大满脸不屑,“他偷谁的牛不好,非偷我家的,我天天带牛爬山,我养的牛比我还有劲儿,他能偷明白吗?不被牛顶就怪了。”
曹大唾沫星子满堂乱飞,喷了祁颂雪一脸。
他激动地说:“我看他被牛撞了,好心好意要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