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他,结果他一肘子杵我脚上,疼得我吱哇乱叫,他趁机跑走,我这才来衙门告状。哪知道捕快找到他的时候,他能少了一只手?这手跟我没关系!你们怎么都不信我?”
“可你之前说的是——他踩了你一脚,案卷上都记着呢。”祁颂雪走近曹大,目光锐利,“你在撒谎。”
“我没有!”曹大仔细想着自己之前说的话,眉头紧皱,“十几天之前的事情我实在是记不清了,可能是我嘴快了,没说清楚。”
“他就是在说谎!”刘为说完,骤然咳嗽起来。
这之后,刘为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说辞,跟案卷上的一模一样。
见刘为咳得厉害,祁颂雪又去亓官策那儿讨了一碗茶水,刘为自然而然地抬手接过,喝完后又还给祁颂雪。
“多谢大人。”
祁颂雪握着刘为的手,摩挲几下:“哎,你这模样俊俏,又断了胳膊,真是惹我心怜。”
刘为一笑:“大人莫要调侃我。”
祁颂雪话锋一转:“我没调侃你,我是小瞧了你。”
闻言,刘为面色不改,不卑不亢地说:“大人说笑了。”
祁颂雪转而问曹大:“你好好想想,刘为用的那个胳膊肘伤的你?”
“哪个胳膊?”
曹大想着,一会儿当成是自己,弯下腰,一会儿又躺倒地上,假装是刘为,来来回回好几遍,嘴里念念有词。
几番来回,费了不少时间。
堂外许多人窃窃私语,郭主簿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不知如何下笔,思来想去,他放下笔,疾步来到安狄面前,俯身问道:“大老爷,师爷,要不换个人来审?”
安狄却说:“这案子,不都审完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