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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日的阳光没什么温度,懒洋洋地洒在身上。
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慢慢消散,心情如同这北京的雾霾天,灰蒙蒙的,看不到方向。
就在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时,不远处,一栋研究楼的玻璃门自动滑开。
一个穿着黑色长款羊毛大衣的男人走了出来。
他身形很高,肩线平直挺拔,即使隔着一段距离,也能感受到那种沉稳而利落的气场。
阳光勾勒出他的侧脸轮廓和干净利落的短发线条。他一只手随意地插在大衣口袋里,另一只手拿着一个深色的皮质公文包,步伐不疾不徐,却带着一种笃定的力量感。
沈清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个背影吸引住了。
很帅。
这是一种直观的、单纯的视觉判断。
她并没有看清他的脸。
那背影透出的专注与力量,与周围喧闹的校园氛围形成一种奇特的隔离感,像一幅带着故事感的剪影。
他并没有停留,很快消失在道路的拐角。
沈清澜收回目光,心里并无太多波澜。
只是一个偶然瞥见的陌生人罢了。
与她那团乱麻般的现实和遥不可及的冰岛梦相比,一个惊鸿一瞥的背影,实在激不起任何涟漪。
重新低下头,打开手机,屏幕上是保存下来的那幅画。
焦黑与暗红之中,那抹微弱的绿意,顽强地刺入眼底。
昨夜失眠时,她偶然发现自己学校有去冰岛交换的机会,兴奋到尖叫。
可现实却又如此残酷。
沈清澜自己也不得不承认,跟沈清砚比起来,自己就是个被父母保护得太好的废物。
冰岛……
她在心里默念着这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