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已逝的生母,从来都不喜欢我。我那夫家,从未把我当成自家人,我不过是他们高高供奉的祭台,用于展示他们对皇家的趋附与谄蝞,而我谨记所学,竟仿佛造就了一场谁比谁更柔顺的竞比。”她嘲讽的低笑着。
“早知如此,我又何必这样活!早知如此,早知如此……”
李琼失魂落魄地走出门去,陶佩在她身后抬步去追,却又忽然怯然收回脚。
她似乎已经没有资格去安慰她了,在陶氏对李琼的利用、迫害里,她始终是个伥鬼、帮凶。
姚婴还不知李希已经借着陶佩,三下五除二的解决了缠绕她多年的关于李琼的难题,眼下她正在面对李希自己最不敢面对的难题——因陶氏之死真正失恃的李零。
赶巧的是,晁邝赶来为陶氏之死请罪时,她正在辅导李零的课业。她根本来不及打断,陶氏之死的前因后果就被李我零听了个正着。等她转过头来,正对上李零空洞的双目,便顿时言语全无了。
可姚婴并不是一个擅长安慰的人,一面忍着对李希鲁莽弄死陶氏的恼怒,一面沉默的去瞥李零的脸色。她决定李希自己闯的祸,还是应当由李希自己去解决。
于是又招来宫人紧急去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