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反而不能作奢靡之态,不是守财,也不是不敢为外界知,其实是恐把握不好度,被陶太后得知起疑?”
李希从容点头。
“我本也不肯定,只道或许是我们想错了,可当我拿出陶太后与徐美人的往事试探,那陶佩的反应可不小。”她想着又笑出来,“想必她此刻正满心惴惴,唯恐我们连带掌握了她为陶太后作遮掩,以及她在陶太后背后搞小动作的双重把柄。”
“这样可会打草惊蛇……或是让人狗急跳墙?”余诃子道。
“我也唯恐如此,所以便给她留了一条口子。”
“哦?”
“我同她说我正发愁前线军械短缺……”
余诃子闻言也笑出来:
“这下她可更有得愁了。”
陶太后身为太后,又是世家之女,需要什么钱财宝物都不过是唾手可得,论常理根本无须揽上一个陶佩作为掩护。
只有一种花费,反而是她作为太后,决不能扯上关系的。
那便是私铸兵器,意图谋反!
陶佩身在宫外,钱财的来源与去处尚可掩饰,这确是身在宫中,膝下还有一子的陶太后做不到的。
“我本来担忧这陶佩若真如传言般,与陶太后亲如姐妹。若是那般,你我或是极难以她为突破口。如今看来,她们二人之间可远不如外人所见的亲厚。”
正这般说着,车驾忽被截停下来。
余诃子扶着车身掀开窗帘探身询问:
“怎么了?”
“禀侍中,”来人是长乐宫长使,此时红着眼眶垂眉道,“太皇太后遣仆来禀,汝南君,去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