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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心理上的距离。
姚渊的手顺势从我肩上放开:“你去做什么了?”
跟你的赝品打了一架,还被认为是跟踪狂了。
我在心里悲痛地控诉,确认自己还算完好,装作无事发生地回答他:“被一幅画吸引了,特意去看看。”
“是什么恐怖主题的作品?”他语气里的揶揄一点没少,“宣传的主题好像并不是‘恐怖’。”
快了。我在心里跟他说,拉过他跟上在前面似笑非笑的纪殊珩。
我跟纪殊珩那双绛红色的眼睛对视上。
她的视线轻轻滑向了我的来处,又缓缓和我视线相接,嘴角勾起一个更明显的浅笑。
那女人绝对算不上有多强壮,普通的健康市民也就是如此体格,却让我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不寒而栗。
在我的职业生涯里也算是什么人都见识过,无底线无道德的人不在少数,但是纪殊珩,有一种诡异的自洽感。
不知道如何描述。非要说,跟我第一看见活生生的我自己在下层生活有点像,但远比这种情况诡异得多。
我真的怀疑我日后会因为她做噩梦。
“我晚上一定会做噩梦的。”我抓着姚渊手臂的手紧了紧,小声嘀咕,“怎么看都是恐怖片。”
人格替换怎么还能替换格斗技巧?要是能批量生产,我不是彻底完蛋了?我摸摸额头,压下混乱的思绪。
身体训练痕迹是没法短时间提升的,纪殊珩大概率是找了个本身就有格斗素质的载体。
这样对那个人不太公平,但这样说最容易理解。
“松一点。”姚渊俯身提醒我,抬了抬他的小臂,“你手劲比普通人大得多了,即便是我也有点受不住。”
我才意识到这一点,猛地放开他,又感觉几分愧疚,顺手摸了两把算作安慰。
纪殊珩没有错过我的失态,明知故问似的无辜开口:“看来‘泰迪熊’还是很抢手?”
我应该说什么?我难得有些语塞。总不能说我就要这个,那个你放出来的奇怪版本,还是劳请你收回去?
姚渊把目光从我身上收回,重新迈步跟着纪殊珩往下一步走,满不在意地反问回去:“我是你亲自挖来的人,抢不抢手,你心里没数?”
“现在可能,有点超出预料了。”她走了两步,背靠在造景的桌子上,手撑在桌子边缘,语气轻快,“我只是很意外她也是其中一位。”
“一千四百三十万也有你的一半,虽然是我先斩后奏。”姚渊有意无意地挡着我,“四舍五入,她算是吸纳的‘组织成员’。”
组织成员喜欢,不是,信仰总督很正常。真是要被他逻辑绕进去了,但我不是组织成员,我是来解决案子的,不是来看他们一唱一和演戏的。
刚想开口催促纪殊珩动起来带路,而不是在这里故弄玄虚,就听见她开口:“姚渊,说起来,你跟你妹妹从来没聊过那个——”
“家事不劳您费心,摄政。”眼前的男人打断了纪殊珩的话,语气很平静,“反正你的目标是我,我后续也不在你的计划里,唠唠叨叨的戏份砍了比较好。”
我现在需要一份剧本。我无力地想着,努力提炼信息。
姚瑎,纪殊珩的计划,听起来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