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的计划和现在的计划?姚渊要去做纪殊珩的二次实验体,那他为什么后续不在她的计划里?
不管实验成功与否,不都是计划的一部分?
我快不认识“计划”这两个字了。
纪殊珩看起来很无可奈何地摇头,拒绝了姚渊的“快进”提议,拖长了语调:“那多没意思——”
她的手滑过精致的桌子边缘,从造景的抽屉里摸出一把枪。枪在指尖转了一圈,她任由枪因为惯性倒挂着摇晃。
枪身左右地摇晃着,像是设定了倒计时的钟摆。
管理局的制式,还是我在上层管理局工作时的标准。这是征用了哪个退休倒霉蛋的枪?还是保安的枪?
“昨天将我一军,好险我就要重新安排包明天的场,临时违约实在是破费。”纪殊珩说得很心痛的样子,没有把枪口对准任何人,慢悠悠地讲解着,“我给过你机会,姚渊。你昨天要是没跟她走,我们之间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。”
在说什么?负三层的叶礼雲吗?我觉得我真是少看一集,但还是试图把乱七八糟的线头接上。
叶礼雲确实是我所见第二个人格替换的例子,但后续没几个小时就恢复了。
但“假纪殊珩”显然人格替换程度深得多,为了计划,自杀也是毫不拖泥带水。
不,不对,这是表象,不是结论。我觉得我的思绪陷入了死角,我一定漏了什么。
“不是吗?”纪殊珩的语气带了一点笑意,“若不是如此,我也不至于真的利用姚瑎,你这个当哥哥的,也是真的狠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