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后两步远离纷争中心,我实在是插不上话,也懒得参与两个“高高在上”的人翻他们不落地的旧账。
我总觉得周围有点过于安静,才意识到周围的游客早就被清场了。有些后知后觉地扫了眼手环,琢磨我到底是在那幅画面前看了多久?
“换句话说,就是没进展。”纪殊珩没管姚渊说了什么,“说你‘优柔寡断’也是一点没错。”
优柔寡断?我的视线扫过一张主色调为蓝紫的画作,从他们的对话里抓出关键词。也算一种“好欺负”吧,我下定义。
走过一个拐角,我看见展板错落的间隙中路过一个黑影。
保安?但我一路走过来都没见到第四个人。
犹豫片刻,我又看了一眼前面冷嘲热讽的两位。
再怎么着也不至于打起来,反正要是想杀早杀了。当着我面杀,是想被我直接无理由扭送进管理局吗?
简单判断,我决定穿过展板之间的缝隙,去找那个一闪而过的黑影到底是谁。
我忽略从不远处的谈话声,隔着辨认展板对面的脚步。
对方步速缓慢,走走停停,像是普通的游客在观赏画作。我越发觉得奇怪,迅速分析了展板分布,绕到目标的后侧方,趁对方背对我的时候仔细观察。
身形,呃,准确来说,体态有点熟悉。
身穿日常服饰,排除保安;目的不明,路线随意,脚步声没有收敛,排除执行官同行;其他能让我熟悉的体态更少了。
我实在是有点摸不着头脑了,在他身后缓慢跟踪片刻。
思考是要绕到正面去看看脸,还是黑了摄像头慢慢找角度,那人却在我的视野里消失了。
心下暗道不妙,我迅速转到对方突袭路径的另一侧,贴紧展板。
果不其然,那人猛然出现在我上一个位置。
我压低重心,一把扯过对方的手腕,顺势踹向他的腿,迫使他下跪。
下意识去摸腰间的枪,摸了个空。我不耐烦地“啧”一声,迅速反折对方的手,压到他背上。
如果是普通人,这种程度的压制已经绰绰有余了。
对方闷哼一声,我听声音居然有几分耳熟。
他低语一句“小瑎,等会回你联系”。
小瑎?趁我愣神的片刻,他没被我控制的手抓过我的手腕,硬生生把我拉倒在地。
不是,纪殊珩不是说没有安保吗?
没给他调整姿势压住我的机会,我借力往外一蹬,拉开距离迅速起身,观察他。
对方甩了甩被我反折的手,俯身掸了掸被我借力部位的灰尘,开口是令我火大的熟悉语调:“这位淑女,在我记忆里,我们无冤无仇吧?”
顶着姚渊的脸说这种话的,呃,冒牌货?我还是加一对引号吧。“冒牌货”似乎真的很困惑,尽管被我钳制片刻也没有怒气上翻的迹象。
脾气真好,跟在隔壁阴阳怪气纪殊珩的那个真像。
“抱歉。”我没什么感情地甩下一句,准备转身离开,“认错人了。”
他一把拉过我:“你先跟踪的我,我想问你为什么,起手就是袭击,就一个道歉?”
哪来那么多问题要问?我摸摸腰上有没有带管理局的实体证件,很不幸,跟我的武器放一起了。
“管理局办案。”我甩开对方的手,“通缉犯是恐怖分子,跟你,长得很像,但你不是他。”
倒反天罡。
我真是受不了有两个及以上的相同生物基因组……好吧,很显然现在不是这种情况,但我真的有点语无伦次了。
总之,我受不了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我的面前。我跟吴潍已经够够的了。
LEA的人格替换效果是暂时的,但上次对象是叶礼雲,成年人或许会不太一样?
我思考着,希望这个小冲突没有引起隔壁两个人的注意。
“你的戒指,”眼前的“姚渊”忽然提到我意料之外的东西,语气有点意味不明,“跟我的设计图很像,巧合?”
我就该把戒指扔到储物箱。我下意识握紧拳头,努力想出一个对策。都是密闭空间,储物箱也是盒子,房间也是盒子。
我摆出万能理由:“不要妨碍公务。”
他看着我的眼神像我是什么跟踪狂,接了手环上的电话,权衡片刻还是放我离开。
天地良心!
我逃也似的在展板间穿行,走神得厉害,狠狠撞在了正版的,呃,管理局指定唯一正版的,姚渊怀里。
我扶着隐隐作痛的额头,趁着大脑一片空白的机会,往后退了两步,拉开距离。
不管是和眼前人,还是和刚刚的“赝品”都拉开物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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