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一道讥讽之声如雷贯耳,直震屋顶:
“洪安老贼,你一位金丹修士,何时沦落到听一个筑基小辈的差遣了?”
话音未落,一股磅礴威压轰然而至!
钟宁川心头一震,憾然回首——
听雪阁入口处,忽然浮现数道身影。领头的黄袍修士袍袖飞扬,灵光涌动,气息如惊涛骇浪般压迫,分明是金丹后期高手!
其侧,一名金丹初期修士静立不语,神态沉稳,气势沉稳。身后数人身形整齐,或佩剑,或执符箓,俱是精锐之姿,灵息沉凝,明显非泛泛之辈。
苏芳雅神色骤变,身形一闪退至洪安身后,袖中的玉笛微微颤动。那黄袍修士……竟是今日拍卖会上,以亿万灵石重金拍下幽篁玉竹的神秘买家!
而钟宁川心头更是掀起惊涛骇浪:张家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人?不是说只有张长鹤一人吗?他不是只盯着幽篁玉竹吗?难道张家整个家族都开始插手这件事了?这又怎么可能?
更何况这浮光酒楼重重禁制,密室之上更布有数重隔绝阵,寻常人绝难靠近分毫!
可眼前这群人,却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眼前——不但避开了他们的神识,甚至一路突破阵法封锁而无声无息。
钟宁川指尖微颤,冷汗悄然沁出。此刻,他才猛然意识到,方才那股“志在必得”的从容,竟是多么可笑。
洪安面色一沉,眼中掠过一抹森寒之意:“原来是你,张长鹤。”
他并未露出惧色,反而冷哼道,“你们万流剑堂怎么就喜欢像老鼠一样躲在暗处,鬼鬼祟祟的。”
张长鹤闻言,嘴角微扬,似笑非笑地道:“洪安,就凭你们两个,也敢觊觎天水郡?未免太不自量力了。”
他身后的修士们听罢,皆大笑出声,讥讽之意溢于言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