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. 第 12 章
等人都能步步高升,为何他不行。

    晚间,他被迫被人拉着去了福寿楼,看了整整一晚古焕的得意模样,忍受了不少他的言语暗讽。

    当夜他便在梦中深受古焕那厮的折磨。

    夜深人静时,曹誉猛然从塌上做起,满头大汗。

    不,不可以,这样的场面决不能发生。

    他是曹家后代,他曹氏一族还要靠他振兴家族,怎可屈居于古焕那等人身后,备受屈辱。

    翌日一早,曹誉跟父亲一道出门上职。

    路上,曹父再次老生常谈:“今日我听闻吏部有调动,我儿有大才,可惜总是时运不济,若是为父再能……”曹父叹息一声不再言语。

    他在工部为官,可多年汲汲营营也没有成效,一直只是一个六品官员,上不去又舍不得下来。

    挣扎多年也只有将一切希望放在自己这个年少成名的儿子身上。

    “你定要时刻记住身上的责任,事事为曹家所想,必要时,步步为营不择手段也是为官之道啊。”

    曹誉闻言应是。

    混迹官场多年,曾经不信的事情,如今也明白其中道理了。

    是以对于从前自己不屑的话语,现在的曹誉颇为认同。

    来到官署,便见那仍旧带着几分醉意的古焕像是个斗胜的公鸡一般,在房内得意洋洋、指点江山,活像是已经走马上任了一般。

    古焕迈着不算稳健的步伐来到曹誉身前,隔着一张木桌,脸上难掩兴奋之色:“哟,曹兄来得这般早,当真是恪尽职守啊,日后我定要诸位同僚以曹兄为榜样。”

    见曹誉不说话,古焕眼中鄙夷更甚,他曹誉不是狂傲吗?今日怎的不发一言?

    他还想再说些什么,却瞥见一抹熟悉的白色衣袍,当即住了嘴。

    梁霁初站在门口看了许久,眼见古焕眉眼张狂,眼见他口出狂言。

    直到古鸿看向他这边,梁霁初才迈步上前。

    “梁大人。”文选司一众官员起身行礼。

    “古大人大清早便痛饮至此,当真好雅兴。”梁霁初看向宿醉未醒的古焕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古焕想解释。

    但向来御下极严的梁霁初又岂是那等愿意听他狡辩之人,“古大人的为官之道当真令梁某佩服。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,众人便知不好。

    古焕的原本有些醉醺醺的脑子瞬间清醒,想为自己求情。

    不等开口便听那道严肃的声音响起:“依照吏律罚俸两月,古大人应没有异议吧?”

    “没、没有。”古焕低头,懊恼自己竟得意忘形至此。

    待梁霁初走后,古焕看着低头不知在思索什么的曹誉冷哼一声后离开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温府迎来了两位贵客。

    晋王府世子妃携同安阳郡主一道上门。

    “别院避暑?”温韵辞听完安阳的话惊讶不已。

    安阳兴奋道:“是啊,今年提早了,父王特意嘱我带你一道去别院散心,算是他这个做王叔的替昌福向你致歉。”

    温韵辞低眉敛目,心中不太乐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