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温韵辞还是起了身。
毕竟人家都已经登门,若是自己避着不见,届时两人吵架一事必定瞒不住母亲。
再过不久他们便要成婚,只是稍稍闹出些事来,都会惹得父母忧心。
来到正堂,温韵辞才一进门便感受到向自己投来的熟悉目光。
曹誉一见温韵辞,立即起身相迎。
“韵辞,你来了!”
见他这副模样,温韵辞便知这人今日估计是来道歉的。
正如她所想,曹誉今日就是过来致歉的。
这几日冷静下来,才知那日他的话究竟有多过分。
还有心底那隐秘的怀疑,曹誉只觉自己是有些疯魔了。
与他订婚多年的人,他竟也疑神疑鬼。
而那梁霁初,曹誉断定此人定然对韵辞有了心思。
至于那心思究竟到达何种地步,曹誉试探不出,也不愿去想。
只知道像韵辞如此知书达理的好姑娘,只有早一日娶回家中,他才能彻底放心。
故而今日一休沐便上门致歉,无论如何得将人哄好才是。
“我还有些事,既然韵辞过来了,你们便先聊,我去去便回。”率先出来待客的温家长子温韵黎笑得谦和。
说完这话,他便出了门。
曹誉见温韵黎走后,不顾在屋内的丫鬟,上前一步握住温韵辞的手,满脸歉意道:“那日是我昏了头,说了胡话,近来事多,颇感压力。”
“你放心,日后我定不会这般,你莫要再气了可好?”曹誉问得小心翼翼。
抽了抽手无果,见他如此,本还有些气性的温韵辞也软和了态度,跟他说起话来。
两人就在温家不算大的客堂,又商议了一番半年后的婚事。
“真想即可便将你娶回家!”曹誉感叹。
温韵辞乜一眼坐在身旁的男子,“作何又说这些话?”
惹了人的罪人今日特别殷勤,即便是别人脱口而出的一句无心话也答得认真。
“你当真不知有多少男子似有似无地围在你身边?我这是担心呐!”
最后一句,倒是带了些玩笑。
回想起两人还未订婚时,曹誉头一次见到自己时的呆愣模样,温韵辞掩唇而笑。
“今日倒是嘴抹了蜜一般。”
温韵辞以为的玩笑话,却是曹誉心中的真实隐忧。
若非温府门第低,温家二女儿怕是轮不上他前来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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娶。
以她的品行风貌,即便在这偌大的皇城,只是一个七品官员之女,求娶者也络绎不绝。
只是好景不长,曹誉前脚才哄好未婚妻,抛开脑中的杂念,春风得意几日。
后脚便听闻,古焕要往上升,顶替的就是梁霁初之前的位置。
“恭喜啊古兄!”
“同喜同喜,今日福寿楼,我请客!”
古焕那洋洋得意的声音,调令都未下达便如此张狂。
曹誉看着面前的公文怔怔出神。
连古焕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