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们闲得没事惹他作甚?”
又不是不知道梁霁初的性子。
唉,也是难为他们了,为了前程费尽心思,却偏偏遇上那么一个古板之人。
摇摇头,古鸿征也随之迈步。
只是还未下楼,便被急匆匆追上来的曹誉拦住。
他深深弓腰,语含抱歉对梁霁初道:“大人,下官并非有意为之。不过是听闻此女琵琶技艺了得,想让她给大人们解解闷,实在不知那姑娘为何忽然上前叨扰大人。”
“此事实乃下官没有思虑周全,还望大人海涵。”曹誉极力压低身体,令人看不清他极力压抑的神色。
曹氏虽已没落,但他作为家中长子自幼便顺风顺水,从小受到的不是奉承关切便是赞誉有加。
可自从入朝为官后,他事事不顺,现在竟然要在曾经的同窗面前折腰。
即便无数次安慰自己,这只是暂时的,可这一瞬,感受到来自头顶的那两道目光,曹誉还是觉得难堪和侮辱。
他们是否也像里面那群人一般,心中尽是对他的奚落和嘲笑。
曹誉不愿再想,又对着梁霁初深深一礼。
梁霁初看着曹誉的举动,心中颇感讶异。
惊讶的不是曹誉的讨好,而是曹誉的开窍。
这位极具文人风骨的曹主事,莫不是受过高人点拨?否则给同僚找女人这样的事,即便他对曹誉只有浅薄的了解,也知此事绝不可能出现在他身上。
类似方才那种状况,梁霁初不止遇到过一次,眼前这人也只是头一次跟他们同席宴饮,不论真相是否如他所言那般,他都懒得计较。
“没有下次。”
曹誉只闻头顶冷淡的嗓音响起,等他直起头,见到的只有那人远去的背影。
等回到雅间,里面已经没了女子的身影。
只见一群男子意兴阑珊地坐在原地,见曹誉来,也没有任何反应。
只有古焕满脸怒气,看曹誉来,不忘奚落道:“曹兄还真是好手段。”
竟是将他心中所想说了出来。
而曹誉神色不便,将方才对梁霁初说的话重复一遍,其余并未多说。
可当他听到古焕的下一句话后,恨不得直接将这人除之而后快。
只听古焕道:“曹兄与其在这种庸脂俗粉身上费心思,还不如将今日被梁大人抱住的女子找来,或许更为有效,是不是?”
像是觉得这句话十分好笑一般,古焕话落之后便哈哈大笑起来。
可当他的视线对上曹誉那仿若要吃人一般的目光后,笑声戛然而止,被吓得愣怔在原地。
一瞬的畏惧之后,古焕只觉自己被人挑衅,抓起桌上的酒瓶便往曹誉头上掷去。
一时间雅间内乱做一团。
而百华楼这边,温韵辞也正深陷闹剧当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