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誉将在场之人的面色收入眸底,眼中划过鄙夷之色。
一群酒囊饭袋,不过一个女人而已,差点三魂没了七魄,枉读那么多年圣贤书。
视线不由看向珠帘内的人,里面传来悠悠琴音,间或夹杂着几句说话声。
一向不近女色的梁霁初,见到这样的人间尤物,也会继续无动于衷吗?
“曹兄,这位姑娘我们可从未见过啊。”古焕的眼睛都要黏在站在正中的姑娘身上。
“西域来的绝色美人,还是我跟掌柜浪费诸多口舌他才肯松口。不过,掌柜的说了,这位美人可不是谁都服侍,若没有能够折服她的本事,千金也难买她愿意。”
曹誉一番话,吊足了众人胃口。
是人都有好胜心,更何况是在朝为官,自诩有识之士的这些男子。
不是没有被美人侍奉过,若这个美人是真心折服于自己的真才实干,那便别有一番滋味。
曹誉话落那一瞬,不少人蠢蠢欲动,不仅想要在美人面前大展雄风,更有想要压在座之人一头的意思。
在几人绞尽脑汁时,只有曹誉见到那珠帘微动,一直骨节分明的手微微将珠帘掀起,而后一道挺拔颀长的身影从帘内走出,随后又走出几人。
就在这时,那位站在原地一直不发一言的西域美人动了。
数道目光随之看去,然后齐齐噤声。
只因那西域美人手抱琵琶,莲步轻移,竟直直往梁霁初面前而去。
不是说无能之人便不能搏美人一笑?
为何这美人就这么直愣愣去了?
醉酒的古焕结结巴巴问出不少人心中的疑惑:“不是要、要各凭本事,为何、为何他就可以?”
众人低头,心中感叹此人当真是醉的不轻。
那一直没有出声的美人语调娇柔,对古焕的话并未作出反应,反而对着一身白衣胜雪的梁霁初行了一礼,“奴家服侍公子。”
不等梁霁初作出反应,她又直起身,娇笑一声看向众人道:“自然是因为这位公子最为风姿出众。”
一举一动间,确实颇有脾性。
一句话解了他人疑惑,却令梁霁初的面色忽然阴沉。
可她背对着梁霁初,自然没有见到他眼眸中的寒凉。
一个男子,还是一个颇有抱负的男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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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是绝对不喜旁人将他当做伶人一般,赞叹他容貌上佳的。
而这位西域美人话语虽委婉,但那话中之意就是如此。
“吹拉弹唱或诗词歌赋,奴家都会。”女子媚眼如丝,“亦或是其他……也任由公子吩咐。”
她话语暧昧,一番娇滴滴地话语,令古焕等人的内心汹涌澎湃。
说话间,葱白似的指尖想要触上那人胸前华贵的衣料,却在下一瞬,那人直接错开身,出口的话像是腊月寒冰:“谁带来的人谁处理,若是还想与我梁某人结交,今后再行此举,别怪我不留情面。”
说完这一句,梁霁初便只给众人留下一道挺拔背影。
古鸿征站在原地,看着面面相觑的众人,笑了笑,语气玩味,“你说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