标记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还好,陆先生,你可以穿上无菌防护服,进手术室陪护,但有个要求。”
沈医生严肃正色,说:“手术过程中,绝对不可以释放你的信息素,不然有可能影响受术者的腺体状态,能办到吗?”
“可以。”
克制信息素不释放,这是陆绍多年严苛训练中,最稀松平常的一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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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术室里,无影灯凉铮铮地打开,沈时漾俯趴在手术台上,紧紧攥住了陆绍的手。
陆绍抬起另外一只手,捂住了他的眼睛,垫在他脸下。
掌心里,密长睫毛簌簌抖动,然后在臂长的探针刺入腺体的瞬间,骤然顿住。
陆绍没有移开眼神,他死死地盯着医生的动作,看他手持着那柄不算细的长针,刺破沈时漾的皮肤,穿透他的腺体。
手术室里格外静,而他的耳力超乎常人。
针入,医生肘弯轻摇,踩下开关,抽吸。
抽出,再刺。
嗡——嗡嗡——
探头滑动的黏/腻声,针头穿刺时细微的“噗”声,还有沈时漾喉间不可自抑的,忍痛的哼/声,细细密密的,不间断的,都传入陆绍的耳中。
掌心下,睫毛不再撩动,沁凉的、滑/腻的汗水不断地渗出来,不知道是沈时漾的,还是自己的。
信息素果然暴动了,只抽吸了一次,汩汩涌出的甜香就塞/满了整间手术室。
越来越多,越来越甜,甜到有如实体,黏/答答地拉着丝,那些糖丝像长了眼睛似的,缠绕攀附,都卷到陆绍身上,一圈一圈。
哒、哒、哒、哒……
“好,完成!”
手术完美完成了,沈时漾早在过程中沉沉睡着。
陆绍试探着,轻轻放开了手。
他面色如常,只是比手术前,气息要重上几分,他低声和医生简短交流,对方点了点头。
“我们回病房,陆先生,您尽快。”
“多谢。”
护士推着病床离开了手术室,沈医生走在最后,把门掩上。
手术室里,只剩下陆绍一人。
他再也承受不住,轰然跪地。
瞬间,暴动的信息素,倾泄而出。
专做腺体手术的手术室,隔离系统极高,在这个密不透风的四方空间里,暴烈的,不受控制的火焰,向四面喷溅弹射,无声喧沸。
陆绍以拳杵地,青筋暴起。
沈时漾对他的影响,超出了他的想象。